話說雙龍山伏龍觀,白雲劍客夏侯仁等人帶著一眾上三門的英雄好漢跟著展元過了鐵索橋,沿著山路就到了伏龍觀的門前。抬頭見這座道觀,孤懸山頂之上。道觀灰牆白瓦飛簷鬥拱,門口設旗杆一隻,上掛淡黃龍幡,上寫四個大字——道德全真。這幡可不是隨便掛的,這可是後來道教全真道派發祥之地的獨有特色,據說後來長春真人丘處機遊行至此,才定下全真道號。
展元領著眾人到了觀門口,見已經有一行人在觀外迎候。為首的正是金燈劍客夏遂良,旁邊是東道主司馬瓅和智化,後麵還跟著江洪烈、昆侖僧等一眾人等。展元邁步走到夏遂良身後站定,而夏遂良則邁大步上前,遠遠衝夏侯仁拱拱手道:“師弟,想不到這次的事情居然讓你親自下山了。”
夏侯仁也忙衝夏遂良打了個稽首道:“師兄,您都出了小蓬萊,我還能在白雲觀坐得住麼?既然您到了,我自然也得來啊。不光貧道我來了,我還把小師弟帶來了。”說罷,夏侯仁一把拉過白一子來,衝白一子說道:“師弟,快快見過金燈師兄。”
白一子那是一百個不樂意,他心裏就不服夏遂良,總覺的夏遂良三教首徒,教主之下第一人的位置應該是自己的。但是現在夏侯仁說話了,而且按輩分夏遂良也卻是是他師兄,也不得不上前一步,勉勉強強的舉手抱拳,衝夏遂良嘀咕一句:“師兄請了!”
夏遂良深深的看了白一子一眼,他可知道這個同門師弟。當年他本來是想拜入普度的門下,可是普度沒看上他,所以才轉投了武聖人於和。再後來就聽說普度收下了這個白一子,把一身的本事傾囊而授。據說這白一子年紀比夏侯仁小了將近二十歲,但是武藝已經是峨眉四劍之首!看來這次八王擂比武,最後決定勝負的就是自己和白一子了。
夏遂良這邊胡思亂想,旁邊智化當先站了出來,衝夏侯仁一拱手施禮道:“上三門弟子智化見過總門長!”
夏侯仁看來智化一眼,身子卻往旁邊一挪,沒有接智化的禮,而是擺擺手道:“久聞黑妖狐大名,如雷貫耳。我雖然為上三門的總門長,卻也受不起東方俠的禮。上三門太小了,容不下東方俠這樣的大俠,總門長三個字,就不要提了。”言下之意竟然是再不承認智化上三門的身法,這是替上三門把智化逐出師門了!
智化聞聽卻也不惱,隻是嘻嘻一笑:“好!既然白雲劍客不認我這上三門的弟子,那智某就直言了!眾位既然是來破八王擂的,那咱們就說說這個擂台的事。咱們這次打擂定位三天,最後留在台上的人便是勝者!”
智化說話不卑不亢,寵辱不驚。旁邊眾人無不心裏暗挑大拇指,能在被逐出師門的情況下還有這幅心態,實在是高人!
夏侯仁在一旁聽罷,點點頭道:“恩,這倒也公平。也就是說我們贏了,八王就交還我們?”
智化卻搖搖頭道:“不僅這麼簡單。”智化不管眾人的表情,高聲道:“白雲劍客,諸位!我們畢竟都是武林中人,雖然列位也有人身在廟堂,不過有句話叫:一日在江湖,終身江湖人!這身份是變不了的,既然大家都是江湖人,我還是建議咱們把矛盾都放在江湖上解決。咱們借著這次擂台,就把前麵的恩怨都算一算,在擂台上一一了解。等此戰之後,無論勝敗,我都把八王還給你們,然後咱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白雲劍客,你看如何?”
智化此言一出,眾人大嘩,議論紛紛。不光是上三門這一邊,連下夏遂良這一邊的人雖然心裏有準備,也不免議論了一陣。夏侯仁雙眉一皺,回身看了看徐良。徐良沉吟片刻,然後衝白雲劍客使了個眼色,那意思要商量一下。於是夏侯仁朗聲說道:”智化啊,這事兒我雖然是總門長但是卻不能做朝廷的主,這件事情,讓徐良他們商議一下,你看可以嗎?”
智化點頭同意,夏侯仁趕緊讓徐良去商議。開封府能通過鐵索橋的官人隻有徐良、白雲瑞、劉世傑和沈明傑四個人。四個人湊在一處,徐良就問道:“幾位兄弟,這事兒按理說必須要蔣四叔甚至包大人做主,但是如今他們都不在,就隻能由咱們幾個說了算。你們說說,咱們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