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平卻搖頭笑道:“展南俠,我確實是叫衛平,也真的就是逍遙門的外圍弟子。不過我那逍遙門的師傅太蠢了,居然連我之前身懷武藝都看不出來罷了。”
丁兆惠雖然不知道前因後果,但是聽了展昭和衛平的話,也反應過來一些內容,當即問道:“既然如你所說,那你們投身逍遙門定是有所圖謀了?那將我們兄弟引來的是不是也是你們?”
“丁二俠果然機敏,不過您也過慮了。”衛平臉上高深莫測的笑道:“確實是我們引四位來的,南俠在常州遇上在下,北俠無意中抓住的那些人都是我們的人,雙俠收到的信也是我們的人所寫。除了四位,我們還邀請了別人同來,都是極為的熟人了。若是幾位不介意,就隨我們一起來吧,咱們去見見四位的老朋友。”說罷,將手一擺,後麵有人牽過來四匹馬,拽到四俠身邊。
展昭看了看歐陽春,歐陽春眉頭一皺,看向了丁兆惠。要說這四人其實都不是智謀之士,隻不過丁二也算機變之人,因此此時就成了主心骨。丁兆惠沉吟一陣,這才說道:“既然你們誠心相邀,那我們就去看看。不過敢問一句,我們要去何處?見什麼人呢?”
衛平說道:“這個恕我不能提前奉告,諸位如果定下來要跟著我去,那就請上馬,我帶著各位走!”
丁二回身看了看展昭等人,然後點點頭道:“反正咱們也不知道讓誰給算計了,咱們就既來之則安之吧。”這幾位都是藝高膽大之輩,聽丁二這麼一說,都翻身上馬。歐陽春哈哈一笑:“怕什麼,咱們幾個人什麼刀山火海沒走過,就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敢算計我等!”
衛平看四個人上了馬,也不說話,衝四人點點頭,當即撥轉馬頭前麵帶路,歐陽春等人救在後麵跟著。眾人一路前行,走了有七八裏地,就到了尉氏縣外的一座矮山前。衛平抬手一指山頂道:“眾位,你們的朋友就在山頂那土地廟門前,請眾位上山吧。”
丁兆惠眉頭一皺,高聲問道:“怎麼?你們不跟著我們上去?”
“丁二爺放心便是,山上既無機關又沒有陷阱,隻有四位的朋友。”衛平擺手道:“我們在山下等著我們本家過來,少時我們本家就會跟幾位見麵。”
丁二深深的看了衛平一陣,然後才回身對剩下的三人點了點頭。於是歐陽春第一個翻身下馬,扛著日月方便連環鏟,一馬當先就往山上走,展昭和丁兆蘭緊隨其後,丁兆惠看著三人上山了,這才轉身,追上三人的步伐。
衛平緊緊盯著四人上了山,這才回身對身邊的賀大安說道:“目標都上山了,馬上給公子那邊發信號。”賀大安不敢怠慢,馬上轉身離去。
不提他們,單說歐陽春四人一路上山,就到了土地廟的廟門外。四人剛到了門口,就聽門裏有人說話。歐陽春大步流星,上去推開了廟門往裏一看。見廟外當院站定了二人,這二位一老一小。
年紀大的那個五十歲左右,身量不高,身材也不大,但是衣服鮮明,白馥馥一張麵皮,但是眉宇間凶相畢露,豹頭環眼。不過眼中精光閃爍,顯得精明強幹。另一個年紀輕的,看著三十歲左右,長的敦敦實實的,是個車軸漢子,虎頭虎腦的。別看身上穿粗布的衣服,但是背後卻背著一口極品的寶刃!
一看這二位,歐陽春和展昭他們可高興壞了。要說院裏的是誰呢?老一點的,是陝西俠白麵判官柳青,年輕一點的,是小義士艾虎!這倆人可都是七俠五義之中的人物,一個是西俠,一個是小俠。
倆人看見歐陽春等人也是一愣,趕緊迎了上來。尤其是艾虎,衝著歐陽春拜倒在地,口稱“義父在上,受孩兒一拜。”
歐陽春趕緊把艾虎扶起來,瞧著艾虎哈哈一笑:“孩子啊,沒想到是你在這兒。聽聞你在姚家寨受傷,我擔心壞了,今日一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一旁的柳青也和眾人打了招呼,然後看了看這情況,眉頭一皺說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除了那黑狐狸,咱們七俠可是聚齊了,這是什麼情況?”
丁兆惠也凝聲說道:“哼,隻怕不是什麼好事!”
丁二爺話音未落,就聽山門外有人高聲道:“丁二爺所言差矣,我讓七俠重聚,怎麼能是壞事呢。”
欲知來者何人,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