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聽到展昭的話,不由得麵皮一陣抽搐。CY群眾啊,那可是和美國CIA、蘇聯的克格勃、英國的軍情六處並稱的強大組織,無孔不入無堅不摧!難怪這個神秘的犯人都會被舉報出來。
“嗬嗬……這個犯人是瞎子嗎?選這在CY區藏身,這不是自己作死麼……”白玉堂聳聳肩,對於這個結果表示無奈。
不過白玉堂的無奈也就持續了不到5分鍾,就看見作為突擊隊長的艾虎氣急敗壞的從樓上下來。
“報告!展隊長,那小子跑了!”艾虎咬牙切齒的說道:“桌子上的水還是熱的,跑了沒幾分鍾!”
展昭馬上回身對後麵的幾個警察下令道:“馬上把人散開,通知交警和附近片警,方圓三公裏之內,馬上嚴密排查。”幾個警察聞聽,馬上轉身去執行展昭的命令。
“嚴密排查?”白玉堂冷笑一聲:“CY群眾舉報都能跑了,你排查有用嗎?那家夥從沒露過臉,而且還會飛簷走壁,你靠著一群交警片警就能查出來才有鬼了……”
展昭無奈的看了一眼白玉堂,歎了口氣道:“白玉堂同誌,你到底掌握了什麼證據,能不能公布出來,咱們一起破這個案子。”
白玉堂瞥了展昭一眼,不屑的說道:“不告訴你。”
展昭的臉色瞬間一變,但是立刻又緩了過來,苦口婆心的勸道:“白玉堂同誌,你不要犯個人英雄主義情緒。要知道,這個案子是很有難度的,也是很危險的,不是你自己能解決的了的……”
“少說這些官麵的廢話。”白玉堂瞪了展昭一眼,臉上滿是傲然之色:“我說我能破案就是能破,不需要你們也能破! ”
展元在後麵看著白玉堂,心中暗歎:不管在哪裏,白玉堂永遠都是白玉堂,絕不向任何人低頭屈服的白玉堂!
展昭還想要勸勸白玉堂,可是白玉堂已經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轉身帶著展元就往外走。展元無奈的問道:“你不去犯罪現場看看嗎?”
“不去,待會會有人把現場證據和照片給我。”白玉堂傲然的表情絲毫不變的說道。
展元想了想白玉堂一路上金錢開道的調查方式,立刻就理解為什麼他能拿到犯罪現場的證據了。
兩個人很快就回到了智化的那個小破偵探所。果不其然,也就是半個小時,有人就把犯罪現場的照片和錄像發到了白玉堂的郵箱上,上麵還附帶了發件人對證據的分析。
“這是誰啊,可真配合你。”展元看著這份郵件感歎道:“我估計他交給你們領導的報告都沒這麼詳細吧……”
白玉堂不屑的擺了擺手道:“切~那當然了,我給的比他工資還多呢……好了,少說廢話,從這家夥的家能看出點什麼?”
展元仔細的看著這些照片,又看了好幾遍錄像,然後斷然說道:“這個人果然是練形意拳的,這些東西和布置都是形意門人需要的。”然後展元抬手指著一張照片說道:“你看,這個牆上的掛圖,就是形意門的蛇形刁手的拳譜。”
“蛇形刁手?”白玉堂瞪大了眼睛道:“那個不是電影麼,真有啊?”
“當然是真的了,蛇形刁手的大師叫梁家方……”
展元的話還沒說完,外麵智化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將手上的一遝子文件扔到桌子上。然後人往沙發上一癱,長出一口氣道:“累死我了。”
白玉堂伸手把資料的第一張拿起來,發現是本市的一所武術學校的老師名單,然後又拿起一張,是一所跆拳道訓練館的教師名單,第三張是省體校武術係老師的名單……
“你找了三天就這些啊?”白玉堂把智化找回來的資料大體翻了翻,然後用毫無興趣的語氣嘟囔了一句。
智化卻拍了拍桌子:“你這可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去啊!”
“可是這得有三四百人了吧?這麼龐大的資料名單,咱們怎麼確定那王八蛋的凶手要殺誰啊?”白玉堂一臉蛋疼的表情瞟著智化。
智化卻直起身來:“也不能這麼說,隻要這小子再作案,咱們可以第一時間了解到受害者情況,然後推理出他的殺人思路……”
“扯淡!”白玉堂站起身來指著智化喝道:“照你這說法,至少也得等著家夥再殺三個人,我們才能判斷他的位置!那可是人命啊!”
智化也站起來,用頭頂著白玉堂的手指,狠狠的說道:“那你有什麼好辦法?我知道你們去嚐試抓捕了,結果不還是讓人家跑了嗎?你難不成還想靠同樣的手段把他引出來?他會上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