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丁兆惠這才開口道:“得,這人都走了,我們怎麼辦?”一邊說著,一邊拿眼掃柳青。
柳青苦笑道:“好了,丁二兄弟,你就別擠兌我了,如今我也是無計可施。”
丁兆惠這才道:“無計可施?這會兒你無計可施了!早幹嘛了啊,我以為你心裏早就有數了呢。兩頭都拒絕了,咱們怎麼辦?”
歐陽春卻在一旁插言道:“兆惠啊,你別這麼說,柳兄弟其實做得對。如今他們雙方各執一詞,雙方背後都有勢力和利益關係,我們相信誰都不對。”
“老哥哥,如今我腦子也亂了,那你說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展昭歎口氣問道。
歐陽春卻哈哈一笑:“你也是當局者迷了!你們說說,我們這群人被江湖上稱為什麼啊?”
柳青和丁兆惠聞聽眼前一亮,一齊答道:“七俠五義!”
“對!七俠五義!”歐陽春站起身來,沉聲喝道:“俠!這就是我們的稱呼,我們是俠客,這可不僅僅是江湖人看得起這麼簡單,而且還是我們自己也行了俠義之為!”
“對啊!”艾虎在旁叫道:“那我們就不管他們誰對誰錯!我們隻做我們的俠義之為!”
歐陽春點點頭道:“正是如此,俠者,輕則任情尚義濟人困厄,重則除暴安良為國為民。我們既然被世人稱之為俠,那就別想那麼多了!如今下五門挑釁,他們和上三門必有一戰。要是他們在東京汴梁開戰,隻怕苦的還是百姓。我們就留在東京汴梁行俠仗義便是!”
眾俠聞聽,紛紛給歐陽春拱手,表示同意。就這樣,七俠和歐陽春也離開破廟,準備在京城周圍,尋找擾民的武林中人。
放下他們暫且不表,單說沈仲元,一路下了小土山,往西北走了不到三裏地。就看見法慧在一顆樹下等他,法慧身後還跟著幾個人,正是引七俠前來的衛平等人。此時的衛平之流,根本沒有之前那種神情,而是一個個麵若冰霜,好似是個木頭人一般。
沈仲元衝法慧歎口氣道:“零號,我失敗了,煩請向公子彙報一聲。我已經老了,如今無論武藝還是頭腦都不濟了,今後,隻怕完不成公子給我的任務了。”
法慧搖頭道:“三號啊,你也知道自己在公子那邊的重要性,若不是昔日你說通郭長達,隱身襄陽王身邊,哪有今日局麵。如此大功,公子不會薄待你的,如今計劃一步步進行,馬上公子的目標就要實現了,到時你可是有功之臣啊。”
沈仲元卻苦笑道:“唉,什麼有功之臣啊。當日我就是為了個安穩前程,才會投靠公子,如今我人已經安穩,實在不想再冒這個險了。煩請零號你把我心情告知公子,麻煩了。”說罷,悵然轉身,就要離去。
法慧卻無奈的歎口氣道:“既然這樣,那三號你保重了。”
沈仲元沒有繼續搭話,隻是背對著法慧揮了揮手。可是他的手還沒等放下,一道烏光就射入沈仲元的背後!
沈仲元身子一顫,抖了三抖,勉強轉回身來看著法慧和法慧背後端著強弩的衛平。
法慧歎口氣,麵若冰寒的說道:“三號,你就放心去把,公子會照顧你家人的。”說罷,衝沈仲元點手一指,後麵的幾個人都取出強弩,瞬間就把沈仲元射成了刺蝟。
法慧走上前去,見此時的這位小諸葛,已經麵目全非,但是眼睛依舊死死睜著著沒有合上。法慧伸手給沈仲元把眼睛合了起來,然後搖搖頭歎口氣道:“若不是你,昔日的白玉堂隻怕也不會死的如此慘。如今閣下落個和錦毛鼠一般的死法,也算得其所了。”說罷,竟是不理會這沈仲元的屍首,帶著衛平等人轉身而走。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展元帶著龍雲鳳也一路前行,回到了尉氏縣城。兩個人找了家客棧住下。
龍雲鳳這才一臉不服的看著展元道:“你剛才為什麼攔我?我覺得柳青是能說服的啊,我們明明可以爭取他們的!”
展元卻搖頭道:“龍妹啊,你還是停留在我們爭取讓上三門和下五門的和解上。可是如今智大哥不在,我們又沒有人又智大哥那種大局觀。既然如此,我倒是有個別的主意!”
欲知後事,且看下回。
(PS:實在抱歉,這兩天去拍婚紗照了,真是個花錢找罪受的活兒。累個半死,半死啊……奉勸各位未婚人士,婚紗照如果媳婦不挑,咱們就找個小地方就好,什麼大影樓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