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八王,衝麵前的三人擺擺手,讓他們三人起來,自己獨自走到上位坐定。然後沉聲道:“你們且說一說,你們的任務都完成的如何?”
金昌第一個站起身來,拱手道:“稟報教主,屬下已經將門下的所馴養的弟子都集中到了京東西路,河北西路、河東西路三地,隻要三個都指揮使敢有動作,當場格殺!”
八王點頭道:“恩,你要緊盯此事,不可有絲毫疏漏。”
金昌點頭領命,旁邊的法慧走上前來,躬身施禮低聲道:”教主贖罪,屬下辦事不利,未能勸服七俠,屬下按教主交代,將沈仲元派了出去,他也沒有成功,屬下就將其除掉了。”
八王寒聲問道:“未能成功?為什麼?這種事有那麼難嗎?”
“蓋因展熊傑突然出手,屬下無力阻止他,因此才辦砸了。”法慧無奈的搖了搖頭。
八王每天緊皺,回身看了看金昌問道:“不是讓你跟著一塊去了麼?怎麼沒有趁機出掉那展熊傑?”
金昌尷尬的說道:“屬下……屬下盡力了,卻勝不了他……”
“什麼?他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八王倒吸一口涼氣:“這展熊傑進步如此之快,如今隻怕已經難以控製了!法慧,請你師父出手,無論如何,必須將其拿下!這樣一個超級高手,對咱們的計劃影響太大。”
“教主放心,我回去就請示師尊。”法慧趕緊衝八王又拜了三拜。
八王這才點點頭,回身看向徐繆道:“徐先生,你這邊怎麼樣?”
徐繆忙說道:“下五門已經盡在屬下手中,屆時他們入京送死,不愁引不出背後的小蓬萊。”
“徐先生做得好,看來這次就要倚仗徐先生了。”八王哈哈一笑:“這可真是本王最近聽見的最好的消息了。”
徐繆卻上前一步問道:“教主,既然在下已經幫教主做到了這件事,那教主答應在下的事,能不能告訴徐某呢?”
八王聞聽,眉頭一挑,上下掃了徐繆一陣,這才點頭道:“好,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本王就告訴你。”說罷衝金昌和法慧擺擺手,讓二人出去了。
此時房中就剩下徐繆和八王二人,徐繆這才施施然問道:“昔日我養父徐騎省險些因我喪命,若非教主,我早就死了,也不會有今日。不過我自問已經幫王爺把能做的都做了,心中無愧。”
“徐先生說的是。”八王點頭道:“從十幾年前開始,先生一步步助我謀劃,如今天下大事,除了那小小的展熊傑和智化,都在先生的算計之中。先生的確不必有任何愧疚。”
“那我就像讓王爺履行自己的諾言了”徐繆凝聲道:“到底您在圖謀什麼?可否滿足我的好奇心呢?”
八王衝徐繆笑了笑:“徐先生何不先猜一猜?”
徐繆苦笑道:“教主說笑了,在下何嚐沒有猜過,可是始終沒有猜中。”徐繆伸出左手掰著手指頭數道:“我先是猜教主的目的是奪取這大宋江山。這個本就是最有可能的答案,教主本就是太祖的嫡子,大宋江山您是有繼承權的。在看您的所做所為:暗中豢養能人死士,如那法慧的師尊和金昌這樣的絕世高人都被教主吸納過來,並且讓他們去收留孤兒,自幼訓練,使之忠心耿耿為您所用。您又以此為根基成立教派,自命教主!這林林總總,都是造反的準備!”
八王聽到這裏,點點頭道:“說的有理,這不就是造反了麼?”
徐繆卻道:“不,因為您倒此就止住了,沒有去動搖您哪位侄兒的根基,相反更是做了不少利國利民之好事,讓您侄兒的統治越發穩固了。”說到這裏,徐繆的手指又立起來一根,然後到:“我又發現教主您開始不斷的對江湖勢力下手,這時我猜您的目的應該是統領江湖!既然不想做廟堂的主人,就做江湖的首座,這也是一條出路。”
徐繆說道這裏,又是一陣苦笑:“可是這個還不對!您之後的謀劃,又成了利用朝廷和江湖的內亂在削弱江湖。整個武林已經讓您鬧的天翻地覆了。因此上做武林至尊的位置也不是您的所想。”
八王依舊笑容滿麵的看著徐繆,然後問道:“那你說我為了什麼?”
“我真的猜不到了”徐繆搖頭道:“我還想過,是不是教主您想控製武林為朝廷所用,可是您的計劃又沒有這一環。嚴格說,您的所有目的就像是為了引出武林中那些背後的大門派,讓武林戰亂越打越大而已。說實話,我現在根本想不透教主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