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的校尉們自然不肯離去,紛紛圍在下五門眾人後麵,虎視眈眈。可是下五門的弟子長老們也都不是軟柿子,各拉兵刃,一邊慢慢後撤,也一麵虎視開封府的校尉們。
正這麼個時候,展昭快步走向前來,在展元麵前斷喝道:“展元!你給我聽著,保護好相爺!若是相爺有半點差池,無論你武藝再高,我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展元麵色痛苦的看了看展昭,歎口氣道:“展南俠放心,隻要到安全所在,我們自然會釋出包相爺,展某決不食言。”
一旁的白眉大俠徐良卻站了出來,一舉手裏的金色大環刀喝道:“等等!山西人信不過你們,要走可以,必須讓我跟著。等你們釋放了包大人,我好保護大人回來。”
徐良一說,後麵白雲瑞也站了出來厲聲喝道:“對!三哥說的對,我也得跟著!”
後麵劉世傑等人也都出來喊道:“沒錯,我們也跟著!”“對,還有我!”“我也必須跟著!”……
展元一看開封府的校尉們群情激奮,趕緊回身看了看包公,然後運足內家功力,衝開封府的校尉們喝道:“停!你們安靜一些!如果信不過展某人,可以讓人跟著,可是僅限南俠和白眉大俠二人,其餘人等必須在開封府等候。如果你們在鬧下去,展某就得罪了!”
眾校尉被展元一席話說的都安靜了下來,多看著展昭和徐良。徐良也看了看展昭,倆人點點頭道:“好,我們就跟著你們走一趟!”
展元這才點頭,讓展昭和徐良跟在自己背後。因為展元心裏明白,憑自己的本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徐良縱使再機變百出,也玩不出什麼花樣。
就這麼著,下五門眾弟子,把押著包公和蔣平的司馬瓅等人圍在當中。展元在前頭開路,讓徐良二人跟在自己身後,最後是五陰劍客莊子勤和絕命劍客葉秋生壓陣。百十多人浩浩蕩蕩緩緩離開開封府,殺奔京城南門。
可是還沒等走出棋盤大街呢,就聽前麵馬蹄聲響,後麵是浩浩蕩蕩的腳步聲。隻見一哨人馬將去路堵住,這哨兵馬都是金盔金甲,外罩猩紅披風,頭頂毛草大簷粘帽,人人弓上弦刀出鞘,人也抖擻馬也精神。這一哨人馬每人手裏都配了一柄三發硬弩,對敵之時萬弩齊發,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活不了!兵馬前頭有掌旗官舉著大旗,商數一個大字——楊!
禁軍前頭一員將領,二十多歲年紀,飛眉入鬢,目若朗星,鼻直口方,唇紅齒白!頭頂雙龍盤轉鬥珠盔,身穿亮銀大葉鎖子甲,胸前護心鏡,腰裏係著狻猊吞雲帶,足蹬虎頭戰靴。胯下一匹白龍馬,這匹馬通體雪白。蹄至背高八尺,頭至尾長丈二,駱駝頭蛤蟆背、螳螂脖兒竹扡耳、小豹子眼兒龜背骨,高七寸細蹄腕兒,那真是日行一千,夜走八百!
此將在畔官橋鐵窩梁上摘下一杆大槍,點手喝道:“呔!前麵的賊人聽了!爾等膽大包天,居然敢攪擾我大宋京師。快快放下武器繳械投降,否則我大軍萬箭齊發,讓爾等死無全屍!”
展元抬頭一看此將,微微一笑,邁步上前高聲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楊將軍!文廣啊,可還認識展某嗎?”
原來這員小將不是旁人,正是楊家將的第四代楊文廣!楊文廣一看見展元也覺得麵熟,仔細看了一陣,這才驚道:“前麵的可是展元展熊傑嗎?你不是死在西域了嗎?”
展元點點頭道:“正是展某!我沒有死啊,隻是失落西域太多年了。文廣,多年不見,你母親和老太君可還好嗎?”
楊文廣心中感慨。當年展元西域行鏢,曾經先是救下他母親穆桂英的性命,然後又幫老太君打仗守住慶州城,再後來更是救了自己一命。算是他們楊家的恩人,穆桂英還收下展元為義弟。按輩分,楊文廣還得叫展元一聲舅舅!
楊文廣點頭道:“母親和太君都好,不過咱們閑話先慢說。”說著語氣一變,厲聲道:“我且問你,這些賊寇攪擾京師,跟你是什麼關係?”
展元回身看了看後麵下五門眾人,然後朗聲道:“這些人都是我帶來的,攪擾京師也是我指使的!”
楊文廣一看展元把事情都攬下來了,眉頭就是一皺,在馬上喝道:“既然你都認下了,還請你放下武器,繳械投降!”
欲知展元如何退去楊文廣,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