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書安趕緊推開徐良,撲通就跪倒在地,衝徐良磕了個頭,然後說道:“幹老兒在上,受孩兒一拜!孩兒不孝,讓幹老兒擔心了!”
徐良趕緊給房書安扶起來,衝他說道:“好了好了,書安啊,你別這樣啊了。趕緊坐下,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房書安這才坐下,一把拉住徐良的手,沉聲道:“幹老兒啊,這次我回來,就是來告訴你和我老叔,你們快走吧,別再摻和開封府和上三門、下五門的渾水了!這水太深了,咱們都是人家的案上的棋子,快快抽身吧!”
徐良讓房書安說的一愣,皺著眉頭道:“書安呐,你什麼意思,我怎麼沒聽懂呢?”
房書安深深歎口氣道:“唉,此事說來話長了,但是為了幹老兒你們的安危,我還必須要講一講!”說罷,伸手一指桌對麵另一個大腦袋的人到:“這是我的兄弟,親生弟弟房書平!乃是日月老人安廣全的弟子。”
徐良聞聽就是一愣,一來沒想到房書安還有個親生弟弟。不過一看房書平這長相,這大腦袋小細脖,跟房書安還真像。二來,徐良驚訝的是,當年大鬧八十一門盛會的日月老人安廣全,居然還有弟子。傳聞安廣全早就去世了,沒想到還留下了衣缽。
房書安沒有說自己和房書平的身世,而是繼續道:“幹老兒啊,你可知道姚家寨慘案的真相嗎?”
徐良聽的更是吃驚,搖頭道:“不曉得,你快說說。”
房書安歎口氣道:“幹老兒啊,你可不知道!當日姚家寨的事,根本就不是什麼下五門所為!而是我這弟弟和他師父背後的勢力幹的。具我這兄弟說,這撥人中有三位超級高人,其中就有他師父安廣全。這三位研究了一套合擊法門,可以讓一些明明武功一般的人,發揮比擬一流高手的實力。就是這樣的二百人的合擊隊伍,把姚家寨殺了幹淨!”
徐良倒吸一口涼氣,凝視了房書平一眼,沉聲問道:“你們背後的勢力到底是什麼?”
房書平這才冷笑一聲,挑釁的看了看徐良,卻沒說一句話,而是順手扒拉了幾下菜。房書安卻趕緊說道:“幹老兒啊,你別問他,你問我就是。他們背後的勢力有多大,我這弟弟也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那日襲擊姚家寨的人,出了二百人的合擊隊伍,還有幾位高手!這幾個人專門對付一些厲害的家夥,幹老兒你的嶽父和小七傑他們都是死在這幾位高手手中的。”
徐良聞聽趕忙問道:“到底是誰幹的?”
房書安幽幽說道:“幹老兒啊,我這次來,就是因為知道了這些內幕,怕你被卷進去,所以你得答應我,聽完之後,就馬上離開開封府,回老家吧。”
徐良沒有回答,而是皺眉道:“你告訴我便是,我自己能思考。”
房書安再次歎了一口氣道:“好吧,那我就告訴你。殺人的是萬年古佛空空羅漢和他的弟子海外野叟王猿!他們都是我兄弟那撥勢力中的人。他們的勢力裏還有當年的下五門總門長司空睿、萬裏追魂老魔頭彭海彭公良;少林寺的方丈歐陽忠惠也跟他們是合作的關係,就連……”說到這兒房書安頓了一下,咬了咬牙才繼續道:“就連翻江鼠蔣平和顏查散也是他們的人!他們通過這些人控製著我們,控製著開封府,我們都成了人家的棋子!”
徐良被房書安一席話說的兩眼發直,他是萬沒想到蔣平背後還有一方勢力,而這個勢力居然如此強大!
房書安還沒說完,繼續喊道:“他們背後還有什麼高人,還有什麼大官連我兄弟都不知道了啊。但是已經知道的,他們勢力中跟三位教主平級的就有三位!朝廷上肯定還有更大的人物,江湖裏也隱藏著什麼人咱們根本想象不到。幹老兒啊,論武功,咱們跟那些高人比差的太遠;論智謀,連黑妖狐智化如今都生死不明!幹老兒啊,咱們退吧,別在這漩渦裏玩兒了,咱們玩不起啊……”
房書安越說越激動,還掉下幾滴眼淚,最後是扯著嗓子吼道:“幹老兒!我知道你是白眉大俠,可是在人家的勢力前麵,咱們什麼都不是!我是被我兄弟救出來的。來找你也是求了他好幾天他才答應的。我求求你了,這趟渾水咱不趟了,咱們走吧!”
徐良讓房書安說的直發愣,半晌才幽幽說了一句話:“書安啊,我這才知道為什麼包大人和展大叔不讓我救蔣四叔了啊……”
欲知徐良是否聽得進房書安的話,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