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元說著,一指前麵求他做主報仇之人喝道:“更別提什麼小美人尉遲善、小粉蝶田環,還有什麼神手大聖鄧車大蓮花海青、二蓮花海紅了,不是淫賊就是土匪,這些人死的好!我告訴你們,就算是徐良不殺他們,我也要殺,我身為下五門的總門長,就不能看下五門毀在他們這些人手上!”
說到這裏,展元聲音又拔高一個調門:“從即日起,任何下五門弟子,不得找徐良的麻煩。我現在就特請徐良為我們下五門的總長老,負責監察下五門一切弟子。凡是我下五門弟子,有作奸犯科者、觸犯國法者、有違俠義者,盡可代本門長執行門規!”
這幾句話說道眾人一陣大嘩,但是卻沒人敢多說什麼。身後的五位掌門聽的也是各有心思,顧思遠和郭長達麵色一沉,顯然對展元的話不滿,但是倆人卻沒敢直接提出異議。而秋蠡然、戴魧和楊秋娥則是拍手讚成!
尤其是秋蠡然,他一直以來都反對下五門為了廣納門徒而泥沙俱下牛驥同皁的做法。當年就不止一次的向前掌門人龍熙文去建議,但是都被駁回了。今日展元當著所有人的麵指出來,他第一個就站出來,高聲讚成道:“謹遵總門長令,我逍遙門全力支持總門長,還我下五門一片青天!”
旁邊的楊秋娥和戴魧也讚同道:“謹遵總門長令!”
郭長達和顧思遠互相看看,也隻能勉強拱手支持。那邊想給師兄弟報仇的,一看總門長下令了,五位掌門人也表示支持,哪裏還敢多嘴,也都紛紛退了下去。
這一折騰,前麵三教堂裏麵也驚動了,由打三教堂大門裏走出不少人來。為首的正是金燈劍客夏遂良,後麵跟著黑妖狐智化,智化身後是三教堂的三位堂主——翻掌震西天方天化、鐵掌霹靂子詹風詹明奇、肩擔日月攜昆侖陳倉和尚。
展元一看夏遂良等人迎了出來,也不理魏大坤等人了,急忙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握住夏遂良的手道:“師兄,辛苦了。”
夏遂良哈哈一笑:“師弟你客氣什麼,為兄可不覺有什麼辛苦。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三位。”說罷,夏遂良把三位堂主就給展元介紹了一番。
展元急忙拱手道:“展某見過三位堂主了,這次展某自作主張,討饒三位堂主了,展某慚愧,慚愧啊!”
方天化急忙擺手道:“蓬萊劍客客氣了,這龍虎風雲會這麼大的盛事能在我三教堂召開,這可是我們的榮幸啊!”
展元苦笑一聲道:“大堂主大度,展某慚愧啊。此次龍虎風雲會過去之後,三教堂如有需要,展某和下五門定然義不容辭。”
詹風詹明奇在旁哈哈大笑:“蓬萊劍客太客氣了,你再這麼客氣,可就假了!這樣吧,咱們就別在門口吹風了,我早就讓手下人備下酒宴。蓬萊大劍既然這麼客氣,那就到酒桌上好好喝幾杯!”
展元大笑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智化這幾日早就和三位堂主混熟了,一拍展元的肩頭笑道:“熊傑啊,你可別看二堂主是出家道人,他可是個花老道,論酒量隻怕是教主級別的!”
展元衝智化一樂,深深的看了智化一眼,想說話卻沒開口。智化也看到展元的表情了,隻是笑笑道:“先去喝酒,有話回頭再說。”
就這樣,眾人隨著三位堂主進了三教堂的正廳。此時大桌子已經擺上了,隻是酒菜還在準備沒有上桌。眾人就先在中廳落座,有小老道呈上茶來。
智化這才對謝雲亭和尚懷山道:“雲榭、尚大哥,我讓你們去調查情況,出了什麼事情?”
謝雲亭歎口氣道:“唉,一言難盡啊!”說著就把經過講述一遍。
展元聽了,詫異的看了看徐良,他也沒想到徐良的能耐居然已經到了能單打獨鬥勝過房書平的地步。
智化卻沒有考慮這個事情,而是轉身問艾虎道:“孩子,你到底知道了什麼,為什麼那房書平要殺你?”
艾虎深深的看著智化,沉聲道:“師父,你先別問我,我先問問你,到底那姚家寨的慘案是不是你幹的!”
智化聞聽哈哈大笑:“孩子啊,這麼多年了,你還不了解為師嗎?若隻是為師幹的,怎麼會留下活口,做的這麼粗糙?”
艾虎聞聽,虎目一轉眼淚就出來了,“撲通”一聲跪倒在智化麵前哭喊道:“師父,師父啊!你要幫我們報仇啊……”
欲知後事,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