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還想勸他,卻被梅良祖擺手打斷:“行了,別多說了,你快回去吧。我和你師叔稍候就去三教堂尋你!”說著,梅良祖轉身就走。
徐良無奈,隻能聽梅良祖的,也返回了三教堂。回去的時候就已經快四更天了。徐良也不敢回自己的房間,就在三教堂大門的門房外等著,守門的看是徐良也不敢惹,就看著徐良在門口踱步。
徐良在三教堂門口轉了一圈又一圈,左等梅良祖不來,右等梅良祖不來。等的天都亮了,依舊沒有梅良祖和穀雲飛的身影。
徐良可有點著急了,心說可別出什麼事兒啊。他可有點等不下去了,轉身來到門房,讓守門的給他拿過紙筆,徐良刷刷點點把昨夜的事情寫了一遍,然後交給門房,讓他等展元醒了交給展元。然後自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飛身形出了三教堂,趕奔上三門的駐地。
上三門的駐地就在三教堂外不到六七裏地的樹林外麵,徐良的身法不一會兒就能趕到。可是徐良走了沒多遠,就見前麵樹林裏跌跌撞撞過來一人。徐良定睛觀瞧,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師叔——神形無影倒騎驢穀雲飛!
此時的穀雲飛可跟平時大不一樣,頭發散亂,滿頭滿臉渾身是血,一條胳膊耷拉著,顯然是骨折被打斷了。整個人腳步虛浮,眼看就要栽倒。
徐良趕緊衝上去,一把扶住穀雲飛。穀雲飛抬頭一看是徐良,急忙叫道:“良子……你別管我,快走!”
徐良一愣,趕緊問道:“師叔啊,你怎麼了?我師父呢?”
“快走啊!走!”穀雲飛一把推開徐良,喘著粗氣吼道:“趕緊回去……走啊……”
徐良哪裏肯走啊,剛要再次過去抱住穀雲飛,就見後麵有人高喊:“呔!穀雲飛你這叛徒休走!”
徐良抬頭一看,見前麵追過來不少人,為首的是峨眉四劍的一字峨眉馬鳳姑,後麵跟著上三門的三位掌門人,還有好幾位長老,他們背後還有乾坤五老的閉目煙波賽太公江波濤和百步神拳無影掌陶祿陶福安。
馬鳳姑一見徐良和穀雲飛在一塊,當即怒道:“穀雲飛,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如今徐良這叛逆果然來接應你們,你們有什麼好解釋的?你也陪著梅良祖一起去吧!”
徐良聞聽一愣,急忙喝道:“你們說什麼?你把我師父怎麼樣了?”
後麵的江波濤冷笑道:“你師父?梅良祖那叛徒已然授首,你二人也是我上三門的叛逆,今天也別想走了!”
書中帶言,原來梅良祖回到駐地,立刻就去了穀雲飛的帳篷,把自己的師弟叫醒。然後將自己跟徐良見麵的事情給穀雲飛講述一遍,然後跟他說自己要跟著徐良去投展熊傑,問穀雲飛跟不跟自己走。
穀雲飛聞聽樂了,他說自己跟梅良祖一向共進退,當然是要走一齊走了。於是倆人收拾東西就要啟程。可是沒想到一出帳篷就讓人堵住了,擋住他們去路的就是江波濤和陶祿。
原來白天的時候江波濤看見徐良對梅良祖的眼神,就覺得不對,晚上躺下之後思來想去睡不著,就偷著出來,跟陶祿說了一下。陶祿聽了之後,沒敢聲張,而是帶著江波濤偷偷來到梅良祖和穀雲飛的帳篷外。果然見到梅良祖偷著出去,過了半天回來,然後帶著穀雲飛也要走,還帶著行李。
江波濤立刻就明白倆人是要投敵啊,當即出去大罵一通。梅良祖也是暴脾氣,立刻就跟江波濤動上手了。說起來梅良祖呢兩下子可比不上江波濤,再加上後麵陶祿暗施百步神拳無影掌,給梅良祖打了個大跟頭。
他們這一動手,旁邊帳篷的人也醒了。陶祿這才站出來大聲控訴梅良祖二人的投敵行為,當即惹怒了上三門的眾人。梅良祖也懶得解釋了,拉著穀雲飛就要殺出一條血路。可惜倆人的功夫雖然也是當世一流的劍客,可是跟在場的這些人比還差了不少。
結果梅良祖拚死一戰,才讓穀雲飛脫出重圍,可是他自己卻讓江波濤一紫竹杆捅破喉嚨當場身亡,腦袋還讓馬鳳姑個砍了下來。
穀雲飛雖然脫出重圍,但是也身受重傷,後麵的人哪裏肯饒他,也是緊追不舍。就這樣才遇上了徐良。
此時馬鳳姑卻喝道:“兩個叛逆,跟他們費什麼話!殺了便是!”說著,手裏的大寶劍流彩虹就出手了,劍光一掃,直撲徐良和穀雲飛!
欲知後事,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