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包拯一露麵,差點沒給張龍笑趴下,趕緊過去一把扶住包大人道:“哎呦喂,我的大人啊,您……您怎麼這幅打扮就過來了?”
旁邊公孫策一邊往裏麵走一邊也笑道:“惡戰還不是小良子的主意麼!說我們穿成這樣,誰也認不出!免得被人家發現……哈哈……”
包公也回身道:“可不是麼,我這黑臉蛋子都化成白的了。”
原來昨日晚間徐良返回開封府報信,包公和公孫策也是一宿沒睡啊。等看見徐良安全回來,這才放下心來。又聽說展昭回來了,可把包公高興壞了,非要趕緊去張龍家看看。公孫策和徐良勸了半天,這才答應先睡覺,等明天中午再去。
趕中午包大人起來,徐良就建議讓他化個妝,免得讓八王的探子發現。就這麼著,才把包公的黑臉愣是塗成了白臉,把公孫策的白臉塗成黑臉。又給倆人打扮一番,換成武師模樣,徐良自己則穿成文人打扮。
還真別說,仨人這麼一出來,別說外麵的探子了,就是包公的夫人也認不出來啦!就這樣,這三位一路趕奔張龍家,這就是以往的經過。
閑言少敘,三人進了張龍的宅子,展昭等人看見也是一愣。眾人笑了半天,這才讓包公他們暫時把妝洗了,然後才分賓主落座。張龍的夫人也趕緊加了幾個菜,眾人邊吃邊聊。
展昭跟包公感情最深,再看見包公直覺得心中有愧,好懸沒哭出來。半天才哽咽著把自己這邊的經曆也講述一遍。
包公聽完長歎一口氣,皺眉道:“想不到這江湖事竟然和朝中的事情聯係的如此緊密,唉!雄飛啊,這次可苦了你了。”
展昭趕忙擺手道:“相爺,您言重了。要說苦,如今我才明白,真正哭的是我那四弟和智大哥啊。他們為了江湖奔波勞碌,還不為人所理解,他們的苦楚我也是這兩年才想明白。”
公孫策忙道:“是啊,兩年前熊傑來開封府保護那般邪魔外道,我當時還不能理解,如今才知道,他也是迫於無奈啊。”
包公擺擺手道:“這個就不提了,從今日之勢看來,熊傑他們在江湖上的努力是失敗了的。如今趙德芳攜江湖勢力掌控朝廷,瓦解八王的陰謀才是重中之重啊。”
柳青在一旁插話道:“包大人說的是,如今江湖事咱們已經管不了啦,想那黑狐狸應該還有謀劃。但是他如今還是不現身,應該是謀劃的東西還不完善,咱們這些人也不能閑著,就研究研究那六龍回日樓吧。”
“柳義士正說道點子上了。”包公道:“想必當即萬歲就被趙德芳囚禁於此,設法救出萬歲才是如今的重中之重。”
徐良歎口氣道:“相爺,這可就難了。那六龍回日樓我也跟您說了,四周數十丈內沒有遮擋,百餘王官鎮守在廣場之上。除了這些,樓前還日夜留守一眾高手。尤其是門前那兩人,乃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們的職責估計就是守住兩座樓的門口,有多大的事情也不能擅離。”
“哦!良子說的對啊,隻怕那二人更是厲害。”展昭一聽一愣,這才想起前日確實如此,他們被昆侖僧等人圍困,別人都追了過來,唯有那守門的二人卻不跟著。
“正是,其中一人我認得,乃是房書安的弟弟,叫房書平。”徐良這才把當日房書安引他離開之事說了一遍,然後繼續道:“從武功路數上看,這房書平應該是日月老人安廣全的弟子,一身本領十分高明,隻怕能耐不亞於龍虎風雲會擂台的上的高人。”
眾人一聽徐良對房書平的評價這麼高,無不倒吸一口涼氣,想來那另一個叫“英傑”的,隻怕也不必房書平差。有這麼兩個人守住大門,還真就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