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書說道,白雲瑞一路追到了開封府校尉所,結果撞了鬼了。那小鬼衝著中間的白衣人大叫一聲:“大人,白雲瑞帶到!”
白雲瑞一聽趕緊看向那白衣鬼,白衣鬼魂聞聽,沉聲對那小鬼道:“你且退在一旁。”說著,緩慢轉過身來。
白雲瑞之前雖然害怕,但是仗著一身武藝還能壯起膽子來。可是看見這白衣鬼魂一轉身,白雲瑞卻覺得腿有點軟。
為什麼呢,因為這白衣鬼魂身子轉過來,可是肩膀雙腿根本就沒動,整個人好像浮在空中就轉過了身!白雲瑞順著白衣鬼魂的腿往下一看,果然見那破破爛爛的袍子下根本就看不見雙腳!再等那鬼魂一轉過身來,那張臉更是陰森恐怖!
這白衣鬼魂麵色慘白、發鬢散亂,雙目是一片血紅,臉上也是一條一條的血道子順著臉往下滴答。最滲人的就是那位腦袋上還釘著兩隻箭,看上去恐怖駭人!
白雲瑞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壯著膽子喝道:“你……你是什麼東西!”
那白衣鬼魂聞聽冷笑一聲道:“我?你問我!”這鬼笑聲越來越大,笑中竟還帶著一絲悲涼。一邊笑,一邊指著白雲瑞歎道:“雲瑞啊雲瑞!你難道不認識為父了嗎!”
白雲瑞聞聽大吃一驚,怎麼都沒想到那鬼魂竟然自稱為父!白雲瑞顫巍巍的舉起手指著那白衣鬼魂道:“你……你說你是誰?”
那鬼魂上前兩步,但是雙腿卻一點不動,而是飄著過去道:“我兒!我是你父親白玉堂啊!”
白雲瑞這下徹底嚇傻了,抬頭盯著那鬼魂,嘴裏顫顫巍巍道:“你說……你是……是我父親!”
白玉堂的鬼魂重重的歎口氣道:“正是為父!”
白雲瑞這下可忍不住了,渾身上下哆嗦著,眼淚吧嗒吧嗒的就掉下來了。別看白雲瑞如今武藝大成,天下難逢敵手,但是白玉堂卻永遠是他心中的痛。要知道白雲瑞自幼白玉堂就沒了,所有關於白玉堂的事情都是別人告訴他的,如今見到白玉堂的鬼魂,他可忍不住了,口中大叫一聲:“爹啊,可想死我了!”就要撲到白玉堂懷中!
白玉堂卻猛然一擺手,身子飄飄忽忽向後退了兩步,避開了白雲瑞,然後斷喝一聲道:“雲瑞!不要過來。我們如今人鬼殊途,是不能相碰的。你且跪下,為父有話問你!”
白雲瑞聞聽急忙倒身下跪道:“爹啊,您有什麼話就問吧。”
白玉堂的鬼魂這才歎口氣道:“你可知,你爹爹我自從下了地府,那閻君一直對我禮遇有加,還破格封我做了個地府的二品將軍,我也算逍遙了幾年,與那黑白無常牛頭馬麵判官小鬼都處的關係不錯。”白玉堂鬼魂說罷,猛然換了語氣,生硬道:“可是突然在兩年前,閻君坐下的判官突然來找我,說……說……說我兒你……”
“說什麼?”一提到兩年前,白雲瑞猛然一抖,急忙道:“我怎麼了?”古人咄信鬼神,白雲瑞也不例外,聞聽判官提起自己,自然知道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