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把陸小英問的一愣,依她的功夫,自然已經發現了展元和智化。可是她卻從未報過自己的名字,這人怎麼就知道自己是誰呢?於是趕緊起身,讓身後的李玲兒回屋裏去,然後先看了看領著人來的宋陽,然後柔聲問道:“敢問來的可是蓬萊大劍麼?”
展元問題心中點頭,讚歎一聲:此女真是冰雪聰明。於是上前一步道:“正是展某,你就是寒風透骨冷月失魂陸小英麼?”
陸小英一見展元,急忙上前,躬身拜倒:“小英見過前輩!”
展元讓陸小英這一拜給弄懵了,趕緊上前道:“姑娘,你這是幹嘛?”
陸小英忙道:“我知道前輩來此何意,您是為了那八臂哪吒羅霄的事情來的。小英沒有傷他性命,他隻是中了我一隻無影針,針上不是什麼奪人性命的毒藥,而是我特製的麻藥,隻需將我特質的解藥服下,立刻就能蘇醒。”
陸小英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恭恭敬敬遞給了展元。展元伸手接過瓷瓶,遞給了旁邊的宋陽,告訴他馬上返回十裏客棧救醒羅霄。然後對陸小英道:“你打傷我侄兒,如今又給他解藥,這究竟是為什麼?”
陸小英急忙拜倒:“我是想請蓬萊劍客救我伯父!”
展元一愣,凝眉問道:“你伯父怎麼了?”
“唉!一言難盡啊!”陸小英歎口氣這才把以往的經過講述一遍。原來她和伯父顛倒乾坤陸天林在龍虎風雲會的第三天就離開了,所以三國圍剿的事兒這爺兒倆就躲了過去。二人一路返回東南武林,陸小英就對當日擂台上看見的白雲瑞念念不忘,總攛掇著陸天林北上去尋白雲瑞。
陸天林卻一百個不同意,認為龍虎風雲會之後,武林大亂,這個時候應該低調做人,免得引火燒身。就這麼著爺倆就在福建安頓下來,然後就傳出消息,白雲劍客夏侯仁身故,白雲瑞當了上三門的總門長。如此一來陸小英就覺的自己跟白雲瑞的差距越來越大,反而把心思熄滅了。陸天林一看陸小英不在一心惦記白雲瑞,心裏高興,也開始惦記給閨女找一個好人家了。
這些都放下不提,單說這一日,陸天林領著陸小英去福建城外去訪友。這朋友是陸天林早年認識的,在福建偶然相遇。那朋友有個兒子,正是二十歲年紀,長的眉清目秀文質彬彬。陸天林就有心撮合給陸小英。但是怕姑娘反對,所以瞞著小英,先帶去對方家裏見見再說。
且不說陸天林抱的什麼心思,反正爺倆早上離開了暫住的客棧,一路往南,走了不到四五裏路就是一座莊園。這莊園的主人姓汪,叫汪希遠,早年間也是江湖人,後來不再習武改為經商。這幾年沒少賺錢。這大莊園方圓三畝地,都是汪希遠的。
陸天林本來以為,汪希遠肯定要出門相迎,可是沒想到都走到莊園門口了,別說出來迎接了,連個看家護院的都沒看見。
爺倆心中疑惑,邁步到了莊園門口,推門往裏一看,見裏麵也是一個人也瞧不見。陸天林清了清嗓子,咳嗽三聲,然後衝裏麵叫了一句:“汪兄,我是陸天林啊,咱們約好了今天,我特來拜訪啊!”
陸天林往裏麵喊了三聲,可是裏麵依舊沒有人搭茬。陸小英在一旁說道:“伯父,莫不是出事了?”
陸天林點點頭道:“有可能,咱們進去瞧瞧。”說著,爺倆邁步走進了院子,一路往裏走。卻發現這偌大的宅子就跟鬼宅一般,連個人影都沒有,但是院子裏的東西散亂,盆栽也倒了,魚缸也碎了,就好似過了一場風暴一般!
欲知發生了什麼,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