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展元,一報名就鎮住了毒手觀音姚敬芝,並且告訴她,自己不是來殺人的,而是來講和的。
這一番話讓姚敬芝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是糊塗人,知道真要動起手來,十個自己也白給。於是聽了展元的話,趕緊讓陸小英進屋把陸天林攙扶出來。
陸天林這幾天沒少受罪,陸小倩雖然沒敢折磨他,姚敬芝可沒閑著。陸天林也挺硬氣,雖然讓姚敬芝折磨的不輕,但是也沒吐出半個服軟的字來。陸小英多聰明的人啊,低頭在陸天林耳邊,將以往的經過講述一遍,陸天林這才知道前因後果。
展元上前衝陸天林見禮道:“陸老劍客,小弟展元,這廂有禮了!”
陸天林趕緊擺手道:“蓬萊大劍休要客氣,陸某慚愧……”
展元趕緊讓陸小英從屋裏又搬出張椅子來,請陸天林坐下。陸小英懂事,直接搬出兩張椅子來。展元先是扶著陸天林坐好,然後又先讓智化坐下,自己則站在智化旁邊道:“陸老劍客啊,我……”
“別了!蓬萊大劍,您就別叫我什麼老劍客了。”陸天林趕緊說道:“你若看得起陸某,您就叫我一聲天林便是。”
“這也太不尊敬了。”展元說道:“既然您這樣說,我就舔著臉叫一聲陸兄,您稱呼我熊傑便是。”
陸天林這才勉強答應,然後問道:“熊傑老弟,我剛才聽小英說,您是來勸我和這毒婦重歸於好的?”
“正是。”展元點頭說道:“你們本是夫妻,夫妻本來就是一體,豈能大難臨頭各自飛啊!都是江湖兒女,豈能因為這麼一點事情就生死相搏呢?”
陸天林眉頭一皺道:“熊傑老弟啊,按理說,你救了我的命,既然來勸我,我就應該聽從。可是你有所不知啊”陸天林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姚敬芝道:“這個毒婦最是歹毒啊,若不是她小倩怎麼會變成這樣?小倩那孩子原本也是好的,就是她不斷的縱容,才成了今天這幅樣子。我要管孩子,她卻百般阻撓,甚至要取我性命。這兩天又對我多般淩辱折磨,我跟她實在是沒法和解啊!”
旁邊姚敬芝卻急忙道:“蓬萊劍客,你可不能光聽他的啊,我並非縱容孩子之人,隻是不跟他一樣那麼狂躁!他倒是不那麼縱容,可是他卻差點要了孩子的性命。這種人他看不慣我,我也看不慣他啊!”
展元在一旁勸了這邊勸那邊,勸了那邊勸這邊,勸了那邊勸這邊,可是完全沒用,陸天林是死活不鬆口,而姚敬芝雖然怕死,但是說出話來綿裏藏針,總之就是不願意跟陸天林重修於好。
展元勸了半天不起半點作用,說的是口幹舌燥,兩邊則寸步不讓!最後還是智化開口道:“熊傑啊,我看算了,既然他們雙方都沒有任何和解的打算,咱們就別勸了。我看不如讓他們就此分開,不可在糾纏對方也就是了。”
智化說完站起身來,一手指著姚敬芝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們若真是因為有難,我覺得這些都說得過去。可是你寵溺孩子,致使孩子走上邪路,這就是你的不對!不要說那陸小倩年紀小不懂事,但是勾引男人倒采花,這怎麼說都不對!更別提隨意傷人性命了。這本就是江湖大忌,就是應該嚴家管束!但是因為這個原因,你又打傷你丈夫,不顧三綱五常,這就更是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