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太後贖罪!”呼延慶正色道:“微臣抗旨不尊,私離家中。如今已經全掌鳳翔府邊軍!其中五萬人馬已經在京北十裏紮營,另外鍾雄大帥也全掌清河駐軍,在京東十裏紮營。另外狄青將軍已經掌控夔州駐軍,楊文廣將軍已經全掌常州駐軍。如今所有大軍由末將全權指揮,沒有陛下的聖諭、太後的懿旨、五軍都督府的兵符,誰也休想調動一兵一卒!”
趙太後這下可真就鬆了一口氣,重重點頭道:“愛卿真是我大宋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啊!這次若不是愛卿你們,大宋定然危矣!待等陛下回宮,定有重重封賞!”太後說罷,指著八王道:“趙德芳,大膽的逆賊!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八王卻在一旁冷笑道:“誰敢拿我?隻要我有個三長兩短,隻怕你那好兒子是再也回不來了!”說著八王大吼道:“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回來又如何?我才是大宋正統太祖直係,他和他父親祖父都是叛賊!”
“大膽!”宮外又有人厲喝一聲,這聲音雖然響亮,但是卻透著一股虛弱。眾臣一看,隻見四帝仁宗趙禎由義俠太保劉世傑和笑麵郎君沈明傑攙扶著走進大殿。眾臣一看,皇帝可太慘了,雖然臨時換上了龍袍,但是麵黃肌瘦手腳虛浮,扯著嗓子指著八王喝罵道:“大膽逆賊,你居然敢詆毀先皇,罪該萬死……”
八王看見皇帝進來,絲毫不懼,反而冷笑道:“我詆毀他們?我有哪個必要麼?昔日東宮中燭影斧聲,就是趙光義親手謀逆,刺殺了我父皇。這等叛逆有何麵目做這一國之君?若不是我始終找不到於和帶走的傳位昭書,今天還輪得到你來說我叛逆?”
正在此時,包公也跟著皇帝走上金殿,手裏高高捧著一冊黃綾,衝八王沉聲道:“你所說的傳位詔書,可是此物?”
八王麵色驟然一邊,指著包公大喝道:“這是你從哪裏弄來的?”
包公冷然道:“這是一個江湖人給交我的,他你也認識,正是展昭的弟弟展元展熊傑。他說此物乃是他循著於和的遺言,從冰山無極島尋到的。”
“冰山……冰山……難怪……”八王喃喃說道:“快拿來給我!”說著,居然一個箭步撲向包公。
眾人誰也沒想到,平日裏溫文爾雅的八王千歲,居然有一身好武功。轉瞬之間人就到了包公身邊了,這兔起鶻落之間,隻有一人反應過來。
此人正是徐良,徐良一直站在趙太後身後,此時離得太遠,想要過去是不行。但是徐良暗器手段高明,而且他進宮不是走的正路,所以暗器都在身上。因此手一抖,一隻鏢就奔八王打過去了,緊跟著雙手連抬,又打出去兩隻鏢和兩隻袖箭!
八王身法高明,聞聽身後有動靜,急忙往後緊退,閃開了徐良打來的第一隻鏢。剛想再往前衝,第二隻鏢也到了,因此沒辦法隻能後退避開。
這麼個功夫,展昭也到了,一邊叫道:“休傷我家相爺!”一邊雙掌各持一柄寶劍直撲八王。八王手裏沒有兵器,隻能用禦賜的瓦麵金鐧抵抗。可是瓦麵金鐧本就是禦賜信物,不是什麼神兵利器,哪裏抵得住展昭的湛盧巨闕兩柄寶劍。也就是三十幾個回合,八王一個沒留神,讓展昭一劍將瓦麵金鐧劈為兩節!
這一下八王心神大亂,著瓦麵金鐧隨他多年,對他有特殊的意義,如今居然斷了,這可讓他難以自持。八王心神這一鬆動,招式就跟不上了,讓展昭一腳正踹到前心上,當場翻到在地就起不來了。
展昭立刻上前,用寶劍抵住八王的脖子,冷喝一聲“休要亂動!”!
八王萎頓在地,麵色烏暗的指著包公,眼神卻直勾勾的說道:“把那聖諭給我,那詔書上,寫的一定是我的名字!”
包公看了一眼皇帝,趙禎微微點頭。包公這才在徐良的護持下上前道:“你拿去看吧,上麵寫的是太宗皇帝的名字。”
八王突然大喝一聲:“不可能!寫的一定是我的名字,怎麼回事趙光義那個叛逆!”說著,一把搶過那黃綾,手卻哆哆嗦嗦的將黃綾打開,嘴裏還念叨著:“一定是我,一定是我……”
突然,八王猛然大叫一聲:“不可能!是我,就是我!怎麼會是趙光義!怎麼可能……”他一邊叫一邊喊,猛然爬起來,一把將依照撕成了兩半。此時的趙德芳哪裏還是那從容大度的八賢王啊,此時的他隻剩下滿臉的瘋狂。突然大笑起來,將手裏的半卷黃綾舉起來,大叫著:“看,快看!我是皇帝,這是我父皇的遺詔,傳位給我,我才是皇帝……”
“他瘋了……”包公看著八王歎了口氣。
皇帝則滿臉厭惡的擺擺手:“來人,帶他下去吧。”
不提宮中,此時的宮門外,展元、智化、龍雲鳳等人都守在門口。忽聽裏麵有金鍾響起,智化麵露笑容道:“好了,這金鍾乃是代表皇帝就坐,大朝會開始,看來大事定矣。”
龍雲鳳卻一旁笑道:“你怎麼知道,皇位上就坐的是趙禎而不是那趙德芳?”
智化麵色稍稍一變,搖搖頭道:“這可是皇宮門口,你說話還是要注意些。”說完,自己也笑道:“不過也是,若是咱們做到這個地步,這金鍾還是為趙德芳敲的,那我們也就該跑了。”
展元道:“好了好了,不管是誰,咱們也該走了,難不成你們還真想入宮接受封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