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身份,他們想要隨意擺布她去做各項研究,還真有些困難。
“這首先呢,施施能夠活著回來,我感到很欣慰,也很慶幸。想必你的父母,還有你的爺爺奶奶,也肯定會很高興。”
吳邦思索了片刻之後,露出了一副慈祥的笑容說道:“然後再說說研究的事情,目前呀,就先按照你的想法來。他們就暫時留在這裏,抽取你的血液樣本,就地開始研究。我呢,今晚就趕回京城,將這件事情向首長彙報一下。”
柳施施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見她想要的效果暫時達到了,也就溫婉一笑感謝道:“謝謝吳伯伯您能諒解,那麼就麻煩各位叔叔伯伯們費心了。”
吳邦中將笑笑道:“不客氣,不客氣。”
中科院眾人也忙到:“不麻煩,不麻煩。”
事情暫時就這樣定下了,被晾在一邊的馬卓,等眾人走了,都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泥馬,什麼情況?她衝軍事委員,中將吳邦叫吳伯伯。我去……那她家的背景,又會是多麼牛叉?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自己竟然和這麼牛的一個女人,發生了那麼荒唐的事情。
“這可怎麼辦……”
一時間腦袋裏的思緒亂七八糟的,馬卓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出了馬卓心裏正在糾結,柳施施嫵媚一笑,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不要在意我的身份,在你麵前,我還是那個……那個……”
那個什麼?那個你-妹啊!大姐,咱能別這麼玩了行嗎?
馬卓都快崩潰了,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怕了。
她的範疇,簡直已經超出了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境界。
甚至已經到了一種,讓馬卓無法企及的高度。更有種,自己被此女掌握與股掌之間的感覺。
最為讓他想要吐血的是,就算他有了這種感覺,仍然無法擺脫現狀……
原來是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馬卓成天想著怎麼擺脫她。
現在好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耳朵,怎麼就聽到了這麼多不該聽的呢?
現在怎麼辦?甩掉她?扯犢子!人家那身份,壓都能壓死自己!
那怎麼辦?
屈服?被動享受?
呃……好像也隻有這種選擇了……
要不然如何?他可不想和心愛的高靜分離!
唯一的辦法,還不就是向柳施施妥協,暫時保持著地下工作者的身份……
“我是在救人……我是在救人……我是在救人……我是在救人……”
馬卓不斷在心裏重複著這句話,好讓自己那受傷的小心靈,得到一些自我安慰。
“好了啦,你就不要多想了嘛。走,咱們回房。”
誰料就在這時,身邊這個恐怖的女人,居然嗲聲嗲氣的撒起了嬌。
哎喲我次奧……我的小心肝啊……受不鳥了……
馬卓隻感覺,自己的心跳瞬間就變成了小馬達。而他的腳步,居然在柳施施的拉扯下,不由自主的向前邁了出去。
“卓!”
就在這時,一個驚呼聲,如同驚雷般炸醒了馬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