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師,揍他,對,揍他,就是他抓的我!”
“馬老師,小心身後。”
“馬老師,你手裏那個家夥最可惡了,對,就是他!”
“……”正在動手中的馬卓都無語啦。
他現在很有一種替大家充當打手的感覺,不管自己追著誰打,身後那些人總能道出他惡行。
十分鍾後,費了一些手腳的馬卓,總算將這三十多人全都放倒了。
打完了他們,馬卓的目光又轉向了‘籃子’等人。
“別……別誤會……自己人……”
籃子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馬卓的眼神太可怕了,嚇得他急忙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
“哦,自己人啊,可惜了,我這還沒過癮呢……”
馬卓失望的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看他那意思,剛剛的戰鬥好像隻是餐桌上的一道開胃菜而已。
“咕嚕……”
籃子重重的咽了口口水,看到馬卓沒有了動手的意思,他才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市局特警隊的藍嶽,在天樂娛樂城臥底了大半年。今天要不是多虧了你將苗天樂引了出來,並將其一網打盡,我們還要多費一些手腳。”
“市局的?”馬卓聞言一愣,轉而就臉色陰沉的指責了起來:“我正想找你們呢!你們看看,你們看看啊!這還是你們近海市市局的地麵兒嗎?亂成這樣,怎麼就沒人管管,啊?!退役警用槍支出現在了這裏不說,還私設地牢……”
藍嶽被馬卓好一頓噴,羞愧的他連頭都抬不起來。
馬卓說的都對,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近海市,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全國的重大要案了。
可他們又能怎樣,從大局出發,就算他們想要拿下苗天樂,打掉東區派出所所長,也要一步步布局。
哪像馬卓這樣,因為一件私事,說殺過來,就殺過來了。
殺過來還不要緊,他居然還順手將這裏給端了……
這些事情,本應該都是由他們市局警方來幹的。
結果這些事情,都被人家馬卓一個人幹完了,怎能不讓他們汗顏和慚愧?
“砰!”的一聲,地下三層的樓梯間大門被重重推開。
大批身穿製服的警察以及特警,一窩蜂衝了進來。
藍嶽未了避免發生誤會,急忙跑過去彙報現在的情況了。
馬卓則將手裏的槍支交給了另一個名特警,轉身來到了通道口。
“好了,大家安全了,來的是市局的人,不是東區派出所的人。”
馬卓向著焦陽招了招手,焦陽就乖巧的跑了過來。
“嗚嗚嗚……”
“唉……”
“哐當……”
誰想,當希望真正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這些人卻沒人歡呼。反而有的低聲哭泣起來,有的頹然坐在了地上。那扇門板,更是被另外兩人丟在了地上。
“局長,就是他幫咱們破的局。也是他一個人,在沒有造成人員傷亡的情況下,搞定了苗天樂一夥人。”
藍嶽的這個‘人員傷亡’,指的是獲救人員,以及警員方麵。並不包括苗天樂一夥人……
其實在藍嶽的心裏,恨不得馬卓能下手重點,幹脆幹掉苗天樂更好。
“這位先生,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