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夥子……你讓我……我……”
“大爺,您請……”
“小夥子……我……”
大爺被小宋很有禮貌的請出來了警局,無奈之下,隻好又向裏麵張望一陣後,歎口氣扭頭離開了。
“姓名。”
“江輝。”
“年齡。”
“29。”
“籍貫。”
“本地。”
“職業。”
“軍人。”
“證件呢?”
“沒帶在身上。”
“說明一下殺人動機。”
“這話是你們說的,我並沒有殺人。”
“你的意思就是,不配合我們調查嘍?”
“同誌,誘供這活,我在部隊也玩過,你就別在我身上費勁了。還有,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想把鍋扣在我身上的話,最好先掂量掂量,你有沒有這個能力,扛下來自軍方的怒火。”
江輝玩味的看著眼前這個中年民警,臉上並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畏懼之色。
中年民警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正如江輝所說,他可沒那個膽子去招惹軍方的人。
再加上,在本次的命案中,的確存還存在著很多疑點。
他們警方也不能單憑一家之辭,就判定眼前這個自稱是軍人的家夥,就是殺人凶手。
事情發生在昨天傍晚,一名女子在一條小巷裏被殺身亡。
當目擊者發現有人死亡的時候,正好看到江輝蹲在女子的身邊。
驚駭之下,他就認定江輝是殺害女子的凶手。
事後,江輝雖然也解釋過,自己其實是想要救人。
但那個目擊證人在受驚過度之下,一口咬定人就是他殺的,民警們也不好辦了。
“唉……等那個目擊者恢複過來以後,在詳細詢問一下了。”
中年民警揉了揉額頭,心裏暗自想著,嘴上卻道:“既然你拒不配合,那就先在這裏考慮清楚吧。”
說完,中年民警便站起身來,帶著其他兩人走了出去。
“同誌,別忘了給口飯吃,我餓了!”
出門前,中年民警聽到了江輝的話,隻好擺擺手和身邊的年輕民警道:“去給他弄點飯。”
“好的。”
年輕民警點點頭,轉身就去辦事兒了。
等人走後,江輝看似老神在在的閉目養神著,實際上卻是在思考對策。
這次的牢獄之災,實在是一次無妄之災。
他當時真的隻是去打醬油的,可是當他看到一名女子倒在地上時,身為軍人的他,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
可惜的是,當他趕到時,女子已經沒有了氣息。
而在女子的身邊,則是散落一地的化妝品,以及被劃破的單肩包。
表麵上看,很像是女子遭到搶劫,經過反抗後,被歹徒刺傷致死。
但是,身為一名特種兵,又怎麼可能被表麵的現象所蒙蔽雙眼。
試問,哪個搶劫犯,會在刺傷了目標以後,還能冷靜的站在原地亂翻女包,而不是拿起跑路呢?
更誇張的是,你翻就翻吧,有必要畫蛇添足的劃破包包嗎?簡直是可笑之至……
再加上,他這種多餘的行為,反倒使他的指紋占滿了女包,還有那一地的化妝品。
江輝現在就是在等,等指紋鑒定科的民警得出結論以後,他就可以洗脫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