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柳澤忠搖了搖頭道:“貝爾納集團,並沒有我們感興趣的項目。我們將要洽談的,其實隻是一個小公司而已。”
“小公司?這就有意思了。能讓您堂堂一省之長,親自過來洽談,足見這個項目有多麼重要了!那麼,宋某就在這裏再敬您一杯,祝您和您的團隊洽談順利,馬到功成!”
“借你吉言!幹!”
“幹!”
餐桌上,除了一直在埋頭苦吃的馬卓以外,其他作陪的人,都舉起了酒杯,熱情的幹了一杯。
就這麼個鶴立雞群的家夥,宋岩又怎麼可能沒注意到呢?
想他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堂堂的大使館一把手。自己這正慷慨激昂的敬酒呢,這個家夥竟然不給自己麵子。
喝完酒,宋岩就麵色不快的看向馬卓問道:“柳省長,那個小夥子是什麼人?”
“哦,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不能喝酒。”柳澤忠知道宋岩在想些什麼,為了避免誤會,當即便解釋了一句。
“身份比較特殊,還不能喝酒?那不就是貼身保鏢嘛……哼!一個保鏢而已,竟然敢不給我麵子!”
越想越氣,宋岩示意宴會廳的工作人員,給馬卓拿來了一瓶果汁倒上。
“哦,多謝。”馬卓倒也不是那種不識趣的人,見有果汁在手了,怎麼也要給老丈人長點臉不是?
“那個,宋大使,您一直漂泊在外,過年都難得與家人團聚,您辛苦了。來,我敬您一杯!祝您和大使館的所有工作人員工作順利,家人健康!”
馬卓端著果汁站了起來,給足了宋岩麵子。
“算你識相!”宋岩暗自冷笑一聲,也不起身,端起酒杯向馬卓示意了一下,便仰頭喝了下去。
馬卓倒也沒在意,坐下之後,便再次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這隻是一個小插曲而已,本次接風宴,也算是比較圓滿了。
當晚,柳澤忠一行人在大使館休息了一夜。
翌日清晨用過早餐,他們便坐上了大使館安排的汽車,趕往了法爾拉客市。
“就是那兩輛車,跟上他們,等離開了市區以後,你們再動手。”
大使館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內,貝爾納的助手指著柳澤忠他們的商務車說道。
“明白,我辦事兒,你就放心吧。”
後座上一個身體才壯碩的男子說完,就打開車門下了車,轉身上了奔馳車後的奧迪。
“走,注意車距,不要被對方發現。”大漢抬手一指前方的商務車,下達了指令。
“是。”
司機點點頭,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這個大漢就是帕克爾·拉裏,法國最有名的殺手。
沒有人見過他出手的樣子,因為見到他出手的人,已經全死了。
不管是被殺目標,還是正好路過的路人甲,隻要是看到他的人,他都會全部無情的抹殺掉。
就因為這一點,帕克爾有了一個屠夫帕克爾的稱號。
說實在得,帕克爾在殺人方麵,也許非常厲害。但在跟蹤與反跟蹤上,馬卓可就落下他十條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