獓狠,又名犬因。《山海經.西次三經》:“三危之山,有獸,其狀如牛,白身四角,其豪如披蓑,其名曰獓狠,是食人。”
《太平廣記》:“九尾狐者,神獸也。其狀赤色,四足九尾。出青丘之國。音如嬰兒。食者令人不逢妖邪之氣,及蠱毒之類。”
“隻有這幾個?”燕天南看著那麼厚的一本書有些不敢相信。
劉勝男雙手抱懷,道:“根據你說的體型,毛發長度來找,我隻找到這四個。”
燕天南點點頭道:“我能把這張撕下來回去再查一下嗎?”
劉勝男也點點頭:“隨你啊。”
燕天南表示了感謝就留下了那張紙條:“小劉,待會兒先別走,我請你吃晚飯。”
“啊?”劉勝男再次忍不住的心動了一下,可隨後就反應了過來“感謝的話就不必了。”說完帶著略微期待的神色看著燕天南,沒想到燕天南一愣,半晌才木木的說:“那,哪算了吧。”
劉勝男暴走的心都要有了,她瞪了燕天南一眼,抓起桌子上的筆記本塞回包裏 道:“燕天南活該你這麼多年還單身!再見!”
看著劉勝男的風風火火的背影燕天南摸不著一點頭腦,怎麼這兩天老有人這麼說他呢?
燕天南默默收拾了一下東西,桌子上的小諾基亞就響了起來。
“南南啊!”剛按下接聽鍵,張醫的大嗓門一下子就傳了出來,燕天南連忙捂著話筒跑了出去。
“怎麼了?是不是檢驗報告出來了?”燕天南期待的問。
“不行啊,我隻知道這不是人體組織,可在數據庫裏完全找不到這是個什麼動物的毛發 啊!”張醫興奮到。
燕天南歎了口氣:“沒檢查出來你那麼興奮幹嘛?”
“是那個,我買了好多菜,給你擺了一大桌的飯菜,你趕緊回來吧。”張醫語氣嬌媚,似乎在等待著誇獎。
燕天南卻幽幽道:“那你等會兒吧,我馬上回去。”
“哎呀,別這麼失望。等你回來,我告訴你我發現了另一件事情,絕對是你現在想知道的!”張醫笑嘻嘻的先一步掛了電話。
燕天南一頭霧水,笑著搖搖頭。
一進家門,各種雞鴨魚肉的香味就撲鼻而來,燕天南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張醫聽到門響立刻春光滿麵的把燕天南的拖鞋拿了出來。
“我是出家人。”燕天南淡定到。
張醫拋了個他的招牌媚眼道:“你出木人巷的時候就已經從出家人變成曾經出家人了。”
燕天南覺得好笑,其實下山這麼多年來,他也沒怎麼忌過口。
但今天張醫坐的飯菜似乎有些豐盛過頭了。
一張2乘2的餐桌上,竟然大大小小擺滿了十幾個盤子,果真是雞鴨魚肉樣樣都有,排骨湯,青菜,炒辣椒,色香味俱全。
燕天南搖搖頭,感慨道:“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些。”
“要抓住一個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嘛。”張醫眨著星星眼,燕天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隨手夾起一塊紅燒肉送入口中:“好吃。”
張醫連忙拍拍手道:“南南啊,以後天天給你做好不好。”
燕天南愣了愣:“天天這樣,我可吃不起。”
“我養家,你養我就好了!”張醫認真的看著燕天南。
“你還是攢著以後結婚用吧。”燕天南夾了一塊肉堵到了張醫的嘴裏,又問道:“欸?你說回來要告訴我什麼?”
張醫翻了翻白眼,不情不願的走向客廳拿來一張宣紙,遞到了燕天南的手中。
燕天南有些疑惑的接過那張宣紙,一打開,就吃了一驚。
紙上散發著油墨的味道,這竟然是一張甲骨文的草拓本!
“你從哪找來的這個?”燕天南不可置信的問。
“師傅老人家找人送來的。”張醫苦著一張臉“那小家夥說師傅說了,把這個交到你手中你一定能看懂,並且這是你現在急於想要知道的。”
一聽到“師傅”二字,燕天南心裏咯噔一下,半晌,才問道:“他,身體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