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未知(1 / 2)

“後森,後森!”蝶蝶一下子就哭了出來,連天的打擊讓她回不過神“我求求你,別走,你不能走。”

“蝶蝶你別哭啊。”後森一下子就心軟起來,連忙扶住了她。

邊緣暗自生氣,他不能再讓後森回去那個多事的宿舍了,於是一把推開了蝶蝶:“你還讓她回去?接著受你的欺負?張關蝶,收起你這副惡心的白蓮花麵孔吧。”

“邊緣!”後森突然吼了一聲“你怎麼能這麼說。”

邊緣看著後森想要斥責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終幽幽的歎了口氣,如果後森真的想回去,她也沒有辦法,他想了想對蝶蝶道:“不如這樣,你倆一起搬出去吧,給小森搭個伴。”

後森連忙附和著點頭:“對,蝶蝶,我們一起就伴吧,這樣你就不會害怕了!”

沒想到蝶蝶卻突然止住了哭聲,苦笑起來,不再說話,也不再祈求,她定定地看了後森許久,語氣無奈道:“從林甲死的時候我就知道了,我逃不過的,不管走到哪裏都逃不過的,我也不會逃,我做了這麼多還怕這點兒事情?男人我能贏,命我也能贏!後森,我對不住你,你想去哪去哪吧。”

說完,蝶蝶轉身毅然離開,後森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難道她說錯什麼了?

“邊緣,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後森木木的轉過頭“蝶蝶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邊緣低著頭,後森看不到他的額臉,可後森突然覺得一股不知道從哪冒出的冷氣讓她一怔,她見過邊緣的憤怒,可這種感覺又不像是在憤怒,邊緣怎麼了,後森有點害怕,怎麼來到這裏盡遇上一些奇怪的事。

“你到底要去哪?”邊緣扭過頭冷冷的問。

後森打了一個哆嗦,小心翼翼的看著陌生人一般的邊緣到:“我還是回宿舍吧,別那麼麻煩了。”

邊緣死死的看著她,像是要看穿她一般,令後森無比難受,她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在一層層的往外冒,她不自覺地向後挪動著。

邊緣緩緩抬起手,冷靜的咬破的自己的左手食指,猩紅的鮮血帶著一點鐵鏽味便源源不斷的冒了出來,後森驚恐的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突然,邊緣一把抓住後森的脖子使勁拖了過來,窒息的絕望一下子就湧上了後森的心頭,邊緣行動極快,還不等後森反抗,他一下子就用正在冒血的手指向後森的額頭上點去。

後森嚇了一跳,用已經說不出話的嗓子發出一絲氣音:“邊緣!你不能這樣對我!”

邊緣突然定在原地看著後森,倏地,腦門上下來一層冷汗:“我,小森,我......”

後森一把打開了邊緣的手,連忙扯開自己手上的的點滴,連滾帶爬的下了床,慌慌張張過的跑了出去。

跑過醫務室的門的時候,一下子把剛要進來為她換藥的醫生端著的醫療盤撞翻在地。

醫生憤怒的吼道:“怎麼回事兒啊!”

他蹲下身開始撿東西突然覺得病房裏有些不對勁,他抬起頭,一下子倒吸了一口冷氣,跌坐在地上。

邊緣同樣也坐在地上,不知何時用血在自己的臉上畫上了一幅詭異可怖的臉譜。

兩天之後,張醫手中的各項資料接二連三的新鮮出爐。

首先是那天燕天南在化學儲藏室發現的那枚血跡,經檢驗竟然與從林甲腹中發現的那枚指甲的DNA完全一致,但無法證明究竟是不是代小可的身體組織。

其次是大娜的屍檢結果出來了,與林甲的死因如出一轍,就連右臂的咬痕也差不多在同一位置,從嗓子處同樣解剖出了一張代小可照片的碎片,又是大概四分之一的部分。

現場發現的所有獎杯也的確全部都是代小可的,但與林甲的案發現場不盡相同的是,此次的案發現場極為混亂,屍體周邊腳印指紋雜亂,給破案增加了極大地難度,。

二苗失蹤了,象人間蒸發了一般的失蹤了,雖然燕天南已經跟二苗老家的警方通過電話希望一同尋找,但希望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