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本來就如此不悅,趙舒哪裏還敢提慶功之事?卻不能給二人明言,隻得推言道:“今日一戰疲勞,我竟將此事忘了。”容兒不疑有他,便笑道:“無妨。我就去請高大哥前來,我們三人為他慶功如何?”說完就向外跑。
“不可。”趙舒急忙出聲喊阻,聲音卻不免大了些,就見兩人麵色驚訝不定,忙又解釋道:“高大哥征戰辛苦,現在就讓他好生休息。慶功之事改日再說。”見容兒仍舊有些不悅,趙舒便上前柔聲道:“去弄些酒菜來,我已經很餓了。”容兒默然點頭出帳。
關鳳卻知趙舒心中必然又事,等容兒出去,才問道:“又有何煩心之事?”趙舒自己捶了捶腰間,道:“前幾日天蕩所降士卒,我都分撥高大哥統領。這本是無心之舉,卻又讓張將軍誤會了。”說著便歎氣坐下。
關鳳走到他身後,輕輕揉捏肩膀,道:“你做事常常不考慮周全。高大哥是你引薦而來,且伯父連麵都不曾見過,怎能隨便就授與兵權?”趙舒苦笑道:“此處兵馬本就是張將軍統率,孟起部下多為騎兵。所降皆是步卒,我自然想到讓高大哥統領。再者讓高大哥統兵,不正是又為主公收攬一員虎將?”關鳳輕笑道:“隻怕別人都當你為自己又收攬了一員虎將。”
“所以我如何敢再請高大哥過來,為他單獨慶功?”趙舒話音落下不久,就見容兒端著酒菜入內。關鳳也忙著幫她將酒菜放置好,隨後三人一起食用。
用完之後,趙舒見容兒一直不悅,又道:“容兒,身在營內,我也多有不便。剛才的事,你也不要介意。”容兒點了點頭,卻並不言語。趙舒便拉著她的手,再道:“高大哥是你的兄長,也就是我的兄長。其謀略無藝,我心裏佩服的很,絕對沒有半分的不敬之意。”
容兒臉上一紅,將手抽回,低聲道:“鳳姐姐還在,也不怕被笑話。”
“她笑什麼?”趙舒一手拉著容兒,另一手便去拉關鳳,四隻手放在一起。看著兩女都低頭不語,趙舒心中大喜,這就是所謂的齊人之福。
定軍山上仍有不少軍馬,張合,郭淮也都是曹軍名將。趙舒愛惜士卒生命,始終不肯聽從張飛意見強攻。大軍一直駐紮在山下,又每日派馬超,高平二人輪番帶兵在去南鄭的大路上巡視。隻要定軍山上不要給南鄭城中送去一粒糧食,趙舒就算是功德圓滿。張合,郭淮因見曹軍連日戰敗,而且夏侯淵也死,士氣不振,更加不敢妄動,隻得嚴守各處關隘,於是兩軍相持數日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