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鳳離開之後,趙舒再仔細一想,關羽讓自己去荊州也算是一番好意。漢中之戰趙舒鋒芒太露,而劉備又以魏延為漢中太守。法正,孔明對他便又有十分敵意,黃忠之事處理不好,便又是殺身之禍。現在趙舒能去荊州,遠離成都是非之地,也未嚐不是件好事。
趙舒正思量之間,就見容兒急匆匆走進房來,一臉的不高興,忙上前笑問道:“怎麼了?誰又得罪你了?”容兒瞪他一眼,道:“就是你。”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落,趙舒今天一直沒有機會見到她,怎麼會得罪了她?忙問道:“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容兒便問道:“明天我們是不是要去上庸?”趙舒點了點頭,便又聽她問道:“去幹嘛?”遂答道:“關將軍久攻樊城不下,我去上庸出兵相助。”
“你。”容兒立刻指著趙舒的鼻子,道:“老將軍明明是被他所害,你不替老將軍報仇也就罷了。卻還要替他賣命,真是……,哼!”趙舒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慌忙看了看門外,低聲道:“我的小姑奶奶啊,你這話可不能亂說啊。”容兒更是不悅,打開他的手,道:“瞧你現在這點膽量,當日在許昌怎麼不是這樣?”
趙舒卻道:“此一時,彼一時也。現在義父大仇沒報,我這條命還得留著才是。”容兒聽他這樣說,遂又問道:“那你為何還要為仇人賣命。”聲音卻小了很多。趙舒大感奇怪,她與義父麵都不曾見過,何以如此關心?隨即拉著容兒的說道:“無憑無據的,可不能亂說。”容兒便反問道:“那兵器卻是怎麼回事?”
“你呀。”趙舒用手指輕輕敲她的額頭,笑道:“你去殺人,會不會丟下自己的兵刃,讓別人找來當證據?”容兒微微一征,輕咬著嘴唇,低聲道:“或許是他一時大意。”劉備是什麼樣的人物,怎麼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趙舒搖了搖頭,道:“慢慢再調查吧,總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容兒看著趙舒,知道他已經不很懷疑劉備了,便有問道:“你可有懷疑之人?”趙舒歎氣道:“僅僅懷疑有何用?明日出發前往上庸,我要先去閬中。人言最後幾日陪伴義父的是張苞,或許他那能找出點線索。”容兒急忙點了點頭,道:“那你快準備吧,我也回房收拾東西。”說完便轉身跑了出去。
當晚,聽說趙舒要去上庸帶兵出戰,馬超,馬岱等人齊集府中為他送行。自然又是一頓痛飲,直到第二天出發之時,趙舒的腦袋都還是昏沉沉的。既然要去閬中,趙舒自然找了個借口讓劉封先行,自己同高平,關鳳,容兒帶著隨從,往閬中而來。他本就是南充人,離閬中不遠,到三國來之前,還去過閬中張飛廟。這次前往,趙舒也頗有回到家鄉的感覺,一路上雖然景色陌生,感覺卻熟悉,悲傷的心情也慢慢平複。
不到一日,眾人便到閬中城下,進城之後,問好張飛府邸就打馬而來。剛到門口就聽見裏麵傳來一陣陣慘叫,更夾雜著張飛的怒罵:“今日非活活打殺你這兩個狗奴才。”張飛的將軍府邸雖然不及劉備的大,卻總還是有些麵積,趙舒在門外就能清楚地聽到皮鞭的聲音,真不知道張飛打人的時候用了多大力氣。張飛鞭撻健兒的脾氣總是不改,趙舒暗想著給他提個醒,要麼不打範疆,張達二人,要打就得一頓鞭子打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