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入席,依次坐下,酒過數巡,魏延便先問道:“趙先生曾有表上奏,大王如何沒有回批?”費詩笑答道:“大王詔書之上,說得已經十分清楚。命趙先生督南陽事宜,先生就不必再回成都。”趙舒自然知道劉備不讓他回去,但心中卻有一疑問,道:“主公以舒督南陽事務,是否有節製關將軍之意?”
費詩神色一怔,不敢胡亂猜測上麵旨意,答道:“下官此來便要陪先生去樊城,大王對關將軍也有封賞。”趙舒才稍微放心,讓自己去節製關羽,他可不是張飛,斷然不會甘心聽命,真是不知道這份詔書是那個白癡下的。趙舒聽費詩也要去樊城,便又問道:“依大人之見,吾等何日動身前去上庸?”
費詩上下打量他一番,問道:“先生傷勢如何?若已大好,即日便要動身。許都細作有報,曹操本要親征,臨行前頭風發作,乃命左將軍於禁率精銳七軍救援樊城?”怎麼還於禁率領七軍前往,事情發展的竟然與曆史一樣,難道關羽真的還要出事?趙舒大覺惶恐,急忙問道:“可是龐德為先鋒?”費詩卻搖頭不知。趙舒便起身舉杯道:“飲盡此杯,吾等便各自休息。明日一早,出發前往上庸。”魏延看他一眼,似有話說,但礙著費詩之麵,也隻好起身舉杯。
宴罷,魏延送費詩下去休息,趙舒獨自回到房中。容兒等在內,見他回來,便迎來問道:“主公已經稱王?”趙舒點頭答應,又道:“你收拾一下,明日一早便要動身去上庸。”容兒應下便卻收拾包袱,卻又笑問道:“升你做什麼官呢?”趙舒正為此事煩心,隻能苦笑不答。
不久魏延又大步而來,趙舒也知他必然有話要說,乃請其坐下,道:“多日打攪文長,深感不安,明日一別,卻又不知何日方才能見。”魏延也隻得隨便客氣幾句,便切入主題,問道:“先生明天真要去上庸?”
趙舒點了點頭,且不說荊州之失是他三國情結的隱痛,就是為了關鳳也不能讓關羽生有出意外。魏延見其點頭,遂歎氣道:“既然先生已經決定,某也不在多言。隻是大王以法正為尚書令,孔明為軍師總領軍政。先生卻隻是假節,都督南陽事,現在南陽諸地尚在曹操手中,大王如此安排是否心太偏?”
這話何嚐需要他說出來,趙舒豈會不知?但劉備是主公,升遷之事,自然全由他做主,趙舒也隻能道:“大王以文長總督漢中,也不能不對舒有幾分提防。”魏延急忙接口道:“正是如此,既然大王防著先生,先生也就應該有所防備才是。今日大王詔書上,大有讓先生節製關將軍之意,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