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覺異樣帳中私語(1 / 2)

趙舒乍聽郭淮這話是在幫著勸解高平,仔細一想卻還是支持自己坐帥位。這二人也算是趙舒親信,當下也不願過於違逆二人之意,遂壓低聲音道:“今日暫且如此,連日行軍辛苦,且都坐下飲酒。”再不理高平,自顧坐下舉杯向關平致意。高平也被郭淮拉在一起坐下,隻是經過他這番攪擾,關羽又不悅而去。荊州眾將皆不發一言,趙舒也甚覺無趣,隨便用些酒菜就讓關平引我回帳休息。

關平仍是不發一言將趙舒帶到休息的營帳,轉身就要離開。趙舒卻將其喊住道:“莫非大哥以為今日帳中之事是小弟指使麼?”關平看了趙舒幾眼,歎息道:“賢弟雖無此意,可高,郭二位將軍則不然。何況伯父又有令,為兄先去勸勸父親,一同破敵才是大事。”趙舒點了點頭,還好他比其父深明大義,遂道:“小弟也正是此意,隻要能破敵,何需在意這些名次?”關平答應便走,行不幾步,忽又回頭道:“鳳妹就在那邊營帳,希望先生不要忘記她昔日不遠千裏隻身入川的情誼。”

趙舒點頭入帳,其時天色尚早,並無睡意。隻坐在塌旁仔細思量今日之事,高平何以如此反常?卻猛然記起關羽見到容兒時神色極不自然,莫非他們之間有何仇怨?但容兒最多雙十年華,關羽已經年近花甲,這仇怨二字從何而來?趙舒反複思索,總隱隱覺得不對勁,當下便又起身出帳,徑來關鳳帳內。

進帳時見二女正在說話,關鳳見他前來,便笑道:“你來的正是時候。”趙舒不解其意,笑問道:“莫非又有何好事被我撞上?”關鳳指著容兒,道:“自然是好事。我想去拜見父親,又恐容兒妹妹無人陪伴。你來的豈不正是時候?”趙舒正好又事要問容兒,關鳳走的特豈不正是時候?趙舒心中暗喜,遂道:“些須小事,我自當效勞。你多日不見君侯,原是該前往拜見。”關鳳又複笑道:“那我便多陪父親說說話。”言訖就出帳而去。

趙舒見容兒一直不曾說話,神色之間似有不悅,即上前調侃道:“今晚怎麼不到我帳中休息?”容兒白了他一眼,道:“你身在這千軍萬馬之中,還怕什麼?”趙舒便伸手將容兒抱住,深深地在她頸間吸口氣,笑道:“隻怕離了你身上的香氣,我便不能安睡。”容兒神色仍舊黯淡,幽幽道:“我隻是個婢女而已。”趙舒又在她臉上輕輕一吻,道:“那隻是你給關將軍說的。我可沒有這樣說,也從來沒有這樣想。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容兒卻反問道:“那我該怎麼數?說我是你的什麼人?”

趙舒也確實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與關鳳早已定親,若不是當初兵敗入許都,怕不早已經成親?容兒現在跟著他卻是無名無份,今日又見關羽氣勢如此,怎能添加不傷感?趙舒輕輕撫弄她的秀發,柔聲道:“我待你們二人俱是一般心思,不分彼此,你不相信我麼?”容兒還是歎口氣,道:“鳳兒姐姐畢竟是關將軍的千金,而我始終隻是一個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