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爭帥位趙舒分兵(1 / 2)

趙舒作為一個生在和平年代,而家境又不是很差的獨子,對親情,愛情,友情看得自然比這些在亂世中,爾虞我詐求存的人重許多。在這個動蕩的年代,確實是一個致命的弱點。旁的不說,趙舒對關羽向無惡意,也不得不說是因為關鳳的原因。被郭淮這麼說來,自然也就是指的男女之情,趙舒也覺得臉上沒有光彩,訕笑道:“賢弟之言,為兄一定牢記在心。”

郭淮察顏觀色,也知道他口是心非,江山易改,秉性難移,卻不便再說,隻好道:“男兒誌在四方,大哥當舍則舍。”便轉身離去。趙舒看著郭淮背影,苦笑搖頭,要真能把這“情”字看透,又談何容易?

次日早晨,趙舒起身便去中軍大帳。既然昨天晚上已經與郭淮商量好,今天就去帥位點將,看關羽能奈自己何?離大帳不遠,聽得一片喧嘩,趙舒急忙上前,就見高平與周倉二人正拔劍交戰。關平,郭淮,費詩等人在一旁觀看,神色焦急。倒是關羽端坐帥位之上,雙目微閉,神色自然,一副事不關己的神態。

趙舒看著心中就有氣,不用問都知道是關羽又坐在帥位之上,高平必然又出言頂撞,而以周倉對關羽的忠心肯定不能容忍,是以兩人就交起手來。高平槍法精妙,用劍卻非所長,所以兩人打了許久,始終相持不下。兩人之中,任誰受傷,都非趙舒所願,遂走進場中,大聲喝道:“住手。”

高平,周倉兩人急忙各自收劍跳開。趙舒冷冷看著二人,喝問道:“此處可是汝二人胡鬧之地?”俱都默不著聲,趙舒又轉身對關羽道:“以君侯之見,該當如何處置?”關羽這才緩緩張開眼睛,淡然道:“清晨起來,活動活動筋骨,諒也無妨。”

“是活動筋骨,還是性命相搏,君侯應該比舒看得更為清楚。”趙舒指著周倉,又問道:“周校尉現居何職?”既然已經將校尉二字點出,自然不是不知,而是明知故問。關羽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冷哼一聲並不回答。郭淮便搶上前,答道:“現任管軍校尉。”趙舒遂不理關羽,轉身對周倉道:“汝可知罪?”周倉臉色大變,轉看向關羽,後者也是臉色鐵青,一雙拳頭捏得賊緊。趙舒終於覺得郭淮所言絲毫不錯,現在就開始與高平打架,指不定哪天就找到自己頭上,更何況這樣鬧將下去,怎麼破於禁大軍?

聽著身後關羽假意咳嗽一聲,趙舒卻懶得理會,又大聲道:“周倉擾亂軍營,以下犯上。來人,拖下去重打三十軍棍,以示懲戒。”而且故意將以下犯上四個字咬的很重。關羽在後麵再也忍耐不住,喝道:“高平出言無狀,是某讓周將軍將他拿下的。”趙舒正等著他開口,於是轉身又問道:“高將軍如何出言無狀?”

關平見二人越說越僵,惟恐事情再鬧大,急忙上前勸解道:“都是一場誤會。大戰在即,還是商議破敵之計要緊。”趙舒見關平說話,心中想起往日情誼,便又有退讓之意。郭淮看他身神色,便知其心意,也上前道:“少將軍此言差矣。正因大戰在即,首先就要安定內部,最起碼該讓眾將清楚,究竟該奉何人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