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聽郭將軍言,此二賊已投降呂都督。”桓易頓了頓,又道:“某也不能因為此二人便與呂都督為敵。”
趙舒又問道:“那將軍如何為陳將軍報仇?”
桓易乃道:“某自當稟明吳侯,請為陳將軍做主。”
“如此也好。”趙舒向帳外喊道:“來人,為桓將軍備馬。”
“先生這是何意?”
趙舒又歎口氣,道:“現在呂子明偷襲荊州,你,我份屬敵國。將軍也不宜在軍中逗留,就請將軍自行離去。”
桓易沉吟片刻,也長歎一聲,道:“方今之勢,曹魏強,而吳蜀弱。不知吳候何不以魯大都督之遺策,聯合皇叔,共抗曹操。不過,吳候既然有此意,某也隻能告辭。”
“將軍真高見也。”趙舒故作驚訝,隨即又搖頭道:“可惜啊,可惜。。。。。”
桓易見趙舒此舉頗有不解,問道:“先生何事如此惋惜?”
趙舒仔細打量著桓易,半響才道:“舒是為將軍可惜。將軍見解過人,可惜命不長矣。”
桓易拂然不悅道:“先生何以出此言?”
趙舒正待再言,就聽帳外軍士道:“先生,馬匹已經備好。”
趙舒拉著桓易笑道:“不說這些,舒送將軍出去。”兩人攜手出帳,見早有軍士將馬匹備好,桓易先前山寨的兩百部下也整齊列隊在前。
趙舒請桓易坐上戰馬,乃道:“舒軍務在身,不能遠送。將軍且自便。”
桓易在馬上微微欠身,道:“不敢勞先生大駕,這便告辭。”便要調轉馬頭,卻又頓了一下,緩緩道:“不論吳侯怎樣,某終身不與先生為敵。”
趙舒一聽此言,一把拉住桓易韁繩,激動道:“將軍不能回去。”
桓易歎口氣道:“某去意已定,先生不必再挽留。”
“既然將軍執意要去,舒也不敢強留。”趙舒鬆開手,又道:“不過還請將軍聽舒一言。”
“先生請講。”
“將軍不去子明營中,直接去荊州麵見吳侯,稟承陳武將軍死因。”趙舒說完,就見桓易身體微微一震,問我道:“先生可否明言。”
趙舒微微笑道:“個中原由請將軍仔細思量。舒若說出來,難免有汙人清白之嫌。將軍請吧。”趙舒卻不再理會桓易,轉身徑自入帳。
趙舒剛坐下,就見桓易也跟著走進帳內。趙舒心中大喜,臉上卻不動聲色,問道:“將軍何故又返?”
桓易看著趙舒,笑道:“先生不也正想某留下麼?”
趙舒哈哈大笑,道:“那將軍意下如何?”
桓易又歎口氣,道:“先生所言,某也有所疑惑。呂都督此次襲荊州,糜芳,傅士仁二人不戰而降。想來私下也多有來往,不過就此斷定呂都督與陳將軍死有關,也未免草率。”
“好。”趙舒站起身來,笑道:“舒這便給將軍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