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與徐晃,龐德帶兵在大營前麵另外立了一營,與司馬懿所部遙相對望。不過司馬懿見是曹彰帶兵,這兩日也按兵不動,兩下相安無事。
不過曹彰著實猜不透曹丕是何用意,甘心讓自己前來殺敵立功,而且還把徐晃,龐德二人拔給自己調遣,也不像是要借司馬懿之手除掉自己。與周毅商量幾次,都不得其意。
曹彰因為與司馬懿定有密約,自然不怕司馬懿兩軍對陣,反倒是將親信探馬派到曹操大營左右,整日關注曹丕的動靜,更怕曹操一旦歸去,君臣名分一定,那就什麼都晚了。就在這進退兩難之際,又一個重要人物前來拜訪,連曹彰自己也沒有想到,來人赫然正是三弟曹植。
兩人相互見禮坐定,曹彰就先開口問道:“三弟不是在樊城鎮守麼?如何有空前來看望為兄?”
曹植微微一笑,道:“父王病重,小弟趕回營中探望,自然隨便來看望二哥。”
這些不疼不癢的廢話,曹彰也懶得聽,曹植原本極受曹操喜愛,本有立嗣之心,後來卻因事失寵,與王位失之交臂,想來也多不甘心,所以曹彰對他也頗有忌憚之心,當下便道:“二弟見也見了,軍務纏身,就此別過吧。”
曹植知道曹彰脾性直率,便向隨行的楊修,朱晨一揮手,兩人一齊起身向二曹行禮退下。曹彰也示意周毅退下,才問道:“三弟,有話現在可以說了吧。”
“二哥真是好沒道理。”曹植見曹彰滿臉不悅之色,笑道:“如果不是小弟替下二哥,隻怕現在二哥還在樊城被那曹子孝監視。”
“罷了。”曹彰臉色大為緩和,乃道:“有話就說,少提這些舊事,那事就算二哥欠你一份情。”
曹植長歎一聲,道:“自家兄弟,還說這些幹嘛。小弟這樣做,也無非是為了自己,若然二哥失勢,小弟也不能保全。”
曹彰心念一動,卻假裝不明白,輕笑道:“三弟這話,倒讓二哥費解。”
“二哥,明人不說暗話。”曹植起身上前道:“如今父王病危,小弟前去探視,估計也是凶多吉少,這世子名分早定。大哥一向不能容我二人,下場如何,自然不用小弟再多言。”
曹彰仔細上下打量曹植,終於還是選擇相信他,歎息道:“既然世子名分已定,你我二人就隻能讓老大處置。”
曹植冷哼一聲,道:“二哥當年橫掃烏桓的豪氣上哪兒去了?老大心胸狹窄,一旦繼位,你我就算性命得保,可是二哥想要平定天下,統一南北的宏圖大略怕是不能實現了。”
對曹彰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要是自己手下沒有一兵一卒,賦閑在家,簡直比取了自己性命還痛苦。當下也拍案而起,對著曹植道:“三弟,你來找我想必已經早有妙計在胸,何不明言賜教?”
“現在能有什麼妙計?”曹植上前附耳道:“此時隻有先下手為強,現在趁曹子廉等將不在,一舉奪了大權。小弟此次南來也帶了兩萬軍馬,願意奉二哥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