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舒又帶著關興,李韋二人至城下挑戰。通過昨天一戰,趙舒能看出關興雖然力氣不如沙摩柯,但是臨敵卻能取勝。原因就在於沙摩柯徒有一身蠻力,然後舉手揮錘之間,毫無章法可以.
三軍在城下叫喊片刻,就聽城樓上一陣鼓響,沙摩柯就帶著一彪蠻軍殺了出來.立馬於前,耀武揚威,全然不以作日之敗為意,厲聲喝道:“誰是趙舒?”
趙舒沒有想到自己的名聲已經外揚到這些蠻人之間,聽他聲若虎嘯獅吼,心中微微一寒,勉強上前兩步,微微欠身道:“吾便是趙舒,不知將軍尊姓大名?”
沙摩柯巨眼圓瞪,狠狠地看著趙舒,上下打量.搞得趙舒心裏發毛,後瞟一眼,見關興一直跟在趙舒身後,提刀保護,這才稍微安心.趙舒再回頭仔細察看沙摩柯,卻見他滿臉憤慨之色,不由眉頭微皺,趙舒也是第一次見他,怎麼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正想間,沙摩柯爆喝一聲,一錘就砸向趙舒麵門。勁風撲麵而來,眼看趙舒的腦袋要被砸個稀爛,一柄大刀卻替趙舒將沙摩柯的兵器架住。不用說也知道是關興救自己一命,不過饒是如此,一陣罡風也刮得趙舒臉上生疼。
趙舒見兩人仍在較量力氣,知道關興比不過,忙將馬拔開兩步,才對沙摩柯道:“將軍如此偷襲於吾,豈不有失身份?”
沙摩柯撤回兵刃,怒道:“對你這奸詐小人,還講什麼偷襲不偷襲的?”
趙舒更是一臉愕然,照他剛才的問話,連自己長什麼樣都不清楚,如何見麵就罵什麼奸詐小人?當下追問道:“吾與將軍素不相識,何以肯定吾便是所謂的奸詐小人?”
“你,”沙摩柯頓了一頓,又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趙舒看他言語遲頓,說的言不由衷,心中更是疑惑不定,又問道:“將軍於吾等素無仇怨,不知道此次何以妄動幹戈?傷了兩家和氣。”
沙摩柯戟指我道:“特為取你狗命。”
趙舒苦笑道:“吾與將軍今日才頭遭見麵,何來如此深仇大恨?”
沙摩柯冷哼一聲,並不答話,看著關興道:“這位小將軍倒是好力氣,今日就此作罷,總有一日,一定會取你首級。”言罷便勒馬帶兵回城。
趙舒與關興也忌憚蠻兵毒箭,互相看了一眼,也正準備收兵回營。卻聽關興遙指城樓,道:“先生,你看。”
趙舒回頭一看,果然見城樓一角,一人急忙躲到牆垛之後,身形比較熟悉,卻一時不記得在哪兒見過。又轉頭問關興道:“你看清楚是誰了嗎?”
關興搖了搖頭,道:“沒有看清楚,隻是覺得頗為熟悉,而且一身盔甲,長的白淨,不象是五溪蠻子。”趙舒微微點頭,才與關興,李韋二人收兵回營。
趙舒回到自己帳中,心裏是頗為不解,自己與沙摩柯從未謀麵,何來仇恨?而那個身形,自己敢肯定在哪見過,莫非沙摩柯就是受了別人的挑撥?不然這無災無荒的年景,幹嘛要扯旗子造反?要真是如此,那定是東吳呂蒙的人,煽動五溪部族造反,便可以乘虛襲占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