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不理鞏誌,再看周圍數將,因為傅彤不在,李韋,關興全是心腹之人,雖然不全然讚成趙舒的意思,卻也不敢出聲反對。趙舒又看向鞏誌,道:“鞏太守,荊州軍事全權由本將軍做主,棄城而走乃是誘敵之計。時候不早了,汝現在便去將府庫之中,糧草輜重連夜運走,送往南郡。”
鞏誌還要再言,趙舒又轉向關興道:“安國,帶鞏太守下去,汝留在武陵也多有不便,就隨鞏太守先回去吧。”
“這,”關興雖然傷勢剛好,還不能上陣殺敵,卻也不願意臨敵先退。趙舒上前握著他的手,順便將一紙條塞給他,笑道:“吾已經讓機伯去請關鎮威,沒有你去,怕是不會聽別人的話。”關興略微一想,也就領命與鞏誌離去。
當夜,關興,鞏誌二人便帶著兵馬護送糧草,傷兵出北門而去。而城內留下數日可用之糧,以李韋,傅彤的名義堅守。自從第二日開始,城外的蠻兵便開始猛攻城池。趙舒也換了軍士衣甲,上城察看一番。呂蒙想來真是覺得趙舒已經死了,攻城之時,雲梯,井欄等器械是應有盡有。而蠻軍之中,盡半衣甲雖然變換,卻也一眼能看出是漢人。這吳軍改扮之事,已經是呼之欲出。
呂蒙用兵甚有法度,加上蠻兵剽悍,毒箭厲害。雖然有葉楓用藥診治,守了兩日下來,城上下都堆滿屍骨,傷亡頗為慘重。趙舒看情形也差不多了,便讓二人不再盡力守城,眼看便守禦不住。
等到第四日夜間,所有兵馬帶上幹糧棄城而走,卻故意做得不隱秘。當天在橫澧安營紮寨之後,就見五溪叛軍也緊跟而至。趙舒就知道呂蒙的貪心,是不會隻滿足於武陵,現在趙舒已經不在,荊州眾將群龍無首,自然要乘勢奪取荊襄,不然能川中派來援兵,豈不是功虧一簣?
第二日,大軍來到澧縣,渡澧水,在水北紮下營寨。沙摩柯軍馬也尾隨而至,在對岸紮營,兩軍隔水對峙一晚。
次日一早,趙舒又帶大軍繼續北退南郡。呂蒙為將也還是小心,幾日跟在後麵,也是偵騎四處,怕中埋伏。今日渡河也十分小心,先讓少許斥候渡過對岸,確定沒有埋伏,這才大舉渡河,再行追擊。
趙舒領大軍往北,卻是留的精兵悍將為後隊,行出十裏猜得呂蒙蠻軍正在渡河,便以後隊為前隊,又轉身殺了回來。
呂蒙渡河之時,想來也怕荊州軍馬殺回馬槍,先渡過來的全是五溪南蠻,多以毒箭壓住陣腳。等到趙舒帶兵回轉之時,兩萬兵馬已經渡過七,八千,還有一半在對岸。渡過北岸的蠻兵早已經擺好陣勢,為首的正是蠻王沙摩柯。
李韋,桓易二人兩馬當先,各舞兵器帶著兵馬衝殺過去。此處地勢平坦,蠻兵隻射出一箭,荊州軍馬已經衝殺到麵前,也都棄弓箭,而近身肉搏。李,桓二人都聽我吩咐,擒賊先擒王,一起殺入蠻軍陣中,雙戰沙摩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