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笑道:“所以你才讓關將軍與我大起爭執,好讓孔明,法正二人覺得我與關將軍不和,在荊州相互牽製,也算明哲保身之計。”說著,趙舒伸手拉著關鳳纖手,又道:“難得你能為我想這麼多。”
關鳳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匆匆將手抽回,道:“將軍請自重,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大哥。父親就是鋒芒太露,不僅孔明等人深忌,伯父也不放心,才會為人所害。我不想大哥也再步此後塵。”
關平在荊州總還是個副手,她的這幾句話明顯是在說趙舒。趙舒此次平亂回來,又是一件大功,現在已經是前將軍,假節,再一封賞便要賜印封侯,就成了第二個關羽,到時候不僅魏吳視趙舒為眼中釘,孔明,法正看著趙舒也是肉中刺。既然關鳳不願意明說,趙舒也隻好道:“關將軍會明白你的苦心的。”借關平之名,告訴她,趙舒知道她對我好。
關鳳點了點頭,又道:“我雖然這樣做,卻仍不能忘記父親的死。馬先生是自殺也好,他殺也罷,你是最後見到他的人,難道他就沒有一兩句話留下?”
“有。”趙舒接口道:“季常臨死前見了我一麵,告知殺害關君侯的就是高平。”這件事情反正差不多都已經明朗化了,說出來也無關緊要。
關鳳又追問道:“那高平與容兒究竟是何身份?”
趙舒若說出兩人的身份,又難免被她盤問,便道:“高平一直隨呂蒙作戰,想該是東吳之人。暗害關君侯,一則使荊州無主,侍機襲奪;二則,將君侯首級送於曹操,挑起漢中王與曹魏之間的爭鬥,好坐收漁人之利。”
關鳳一言不發地看著趙舒,等趙舒朗朗說完,才道:“若真是你說的這麼簡單,那馬先生為何要尋死?馬先生若真是自盡,那其中必然有難言之隱。而且你剛才說那麼多,無非就是想讓我相信高平是東吳的人,你越是這樣,不就越顯得欲蓋彌彰了麼?”
趙舒訕訕一笑,道:“你一定要這樣認為,我也沒有辦法,這些也隻是我的猜測,其中的內情,我真的不清楚。”
關鳳知道趙舒不會再深言此事,隻得歎氣道:“我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麼內情,你一定要瞞著我。不過既然高平殺害父親的事情屬實,那容兒與你…..”
趙舒苦澀一笑道:“這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吧?”
“哼,安國已經把你見過容兒的事情告訴我了。”關鳳冷眼看著趙舒,道:“將軍已經年近而立之年了吧?早該成家立業了,隻是父親去世,我已經心如死灰,以前婚約之事,就此作罷。”說著轉身離去。
“你等等。”趙舒出聲喊止,她卻哪裏肯聽?訂婚訂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這樣一個結局,嘿嘿,關羽啊關羽,你那麼一身武藝怎麼就給人暗算了呢?留下這麼大一攤子事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