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結宦官關索擋道(2 / 2)

轉過兩道路口,前麵隊伍忽然停下,一陣喧鬧之聲傳來。向寵眉頭一皺,正待要起聲喝問,就見前麵一禁軍驍騎拍馬前來回報道:“稟報二位將軍,前麵有十餘騎軍士醉酒擋道,請將軍示下。”

向寵怒道:“這些小事還需稟報?先行押下,等問明是哪位將軍的部屬,再送交過去。”

那名禁軍麵露難色,低聲道:“還是請將軍親自前去處理一下。”

向寵聞言又要發火,忽然止下,問道:“是何人領頭?”

那禁軍看了趙舒一眼,又才小聲答道:“是長水校尉。”

趙舒見那禁軍看自己一眼,還以為真是與自己有關,可是聽了這官名,腦中沒有絲毫的影象。再看向寵,臉上神色也是一變,轉頭對趙舒道:“請將軍稍等片刻,末將前去處理一下。”

趙舒點了點頭,這長水校尉隻怕是朝中某要人的子侄,不然也不至於敢當街借酒醉阻攔禁軍。等向寵離開,趙舒問旁邊的一名羽林小軍官道:“這長水校尉是什麼人?”

那人看了一眼,卻遲疑不答。桓易在一旁喝道:“將軍問你話,知道就答,不知道也得答。”

“是。”那人才緩緩答道:“長水校尉乃是已故關君侯之子,關索。”

“什麼?”趙舒倒吸一口氣,趙舒和關家的關係不同一般,難怪一個個這樣看著趙舒。但是趙舒在荊州這麼多年,根本沒有聽關氏兄妹提及關索此人,以前在成都之時也不曾聽說過。趙舒不禁又問道:“關校尉是什麼時候來到成都供職的?”

那軍官略微一想,道:“建安二十四年秋,正是將軍水淹七軍之時。”

難怪,剛好錯過了,但是關鳳還有一個兄弟,怎麼一直沒有提過。趙舒心中覺得不對勁,便要催馬上前,也好見識一下關羽的另外一個兒子是什麼樣。那軍官卻縱馬阻攔在趙舒身前,道:“將軍不可前往。”

“恩?”趙舒奇怪道:“為什麼?”

“這,”那軍官又“這”了片刻,不知如何繼續往下說。

“有話就說。”趙舒見他言辭閃爍,微感不悅,沉聲道:“似你這般,還像是堂堂羽林軍麼?”

“是。”那軍官深吸了口氣,道:“據卑職所知,關校尉是在荊州投親不著,才到成都,陛下雖然接納,卻也不甚重用。所以關校尉時常舉眾飲酒,為人極為孤僻,朝中大小官員都得罪得差不多。陛下念在關君侯為國而死,也不過多追究,所以在成都是人人避之不及。”

想不到關羽還有這麼混帳的一個兒子,趙舒又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投親不著’是什麼意思?”

那軍官又靠上前少許,小聲道:“據聞,關君侯並不相認。”

“為什麼?”趙舒隨即又道:“難到是君侯看出此子不成氣候?”

那軍官微微一笑,道:“這個卑職就不清楚了。”

“也罷。”趙舒仍舊打馬,道:“左右不是外人,吾也看看。”

“將軍不可。”那軍官又拉著趙舒戰馬的韁繩,道:“關校尉此來,多半是為了將軍,將軍還是不要去的好。”

“這可就奇了怪了。”趙舒回顧桓易,笑道:“吾見都不曾見過此人,他能找我何事?”

那軍官猶豫一下,又道:“關校尉醉酒之後,經常說先生是加害君侯的凶手,所以此來必無好意。”

關索連趙舒麵都沒有見過的,也這般誣陷?趙舒冷冷一笑,道:“那我可就更得去看看了。”也不理那軍官,打馬徑直上前,桓易,天翼兩人互看一眼,也急忙拍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