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將軍讚譽。”林揚又道:“甘寧雖然被困穀中,卻不便死,需得防止江夏陸遜來援。”
關興點了點頭,道:“汝所言甚是,吾便率本部軍馬留守在此,以防備援兵。汝有傷在身,可先回營休息。”
林揚抱拳行禮,恭聲道:“多謝將軍,末將告退。”便轉身帶著本部人馬離去。關興看著林揚離去的背影,微微頷首。此人原本是當年父親軍中一名低級校尉,被趙舒簡拔於行伍之間,不想卻有如此本事。昨日進帳中獻策,以軍馬埋伏“躍虎澗”中,誘使甘寧中計,立此大功,看來趙舒確有識人之明。唉!想到此處,關興又微微歎息,趙舒實是生平所遇之高人,可惜陛下不能信任重用。
“將軍。”旁邊副將見關興久久不語,出聲提醒道:“探馬來報,陸遜已親率大軍前來接應甘寧,還請將軍早作準備。”
關興看著地上兩軍屍體,道:“留下些人手將屍體就地掩埋,其餘軍馬去前麵路口,結成陣勢,迎戰陸遜。”副將領命吩咐下去,關興也重振精神,心道:沒有趙舒,我軍一樣能打敗陸遜,奪占江東。
部隊當道結下陣勢,前麵以拒鹿壓腳,後有強弓硬弩,騎兵次之,步兵最後。隻要擋住陸遜,讓大哥將甘寧除去,這一陣便是大獲全勝,關興立馬橫刀,隻等著陸遜兵馬前來撕殺。
不過多時,馬踢聲近,一杆陸字大旗迎風而來,旗門之下,東吳軍馬擁出一白淨將軍,雖然是戎裝打扮,卻是一臉儒雅,沒有半點殺伐之氣。難道這就是趙舒倍加推崇的陸遜?關興將馬一提,上前兩步,大聲喝問道:“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
對麵儒將朗聲答道:“江東陸遜,對麵可是關興將軍?”
“正是。”關興口中答應,又複道:“既聞某之大名,還不下馬就降,也省了本將軍一番手腳。”言語甚是無禮。
陸遜這邊依舊麵不改色,身後潘璋卻忍不住,罵道:“黃口小兒,安敢信口雌黃?”說完,不等陸遜將令,打馬舞刀上前,直取關興。
關興也縱馬上前,截住撕殺,問道:“來將通名,本將軍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好教你知道,吾東吳上將潘璋。”潘璋口中說話,手上卻絲毫不鬆懈,又是一刀劈向關興麵門。“無名鼠輩,也敢妄稱上將麼?”關興看著刀鋒砍來,也不躲避,就是一刀,迎了上去。
兩刀相交,發出一聲巨響,潘璋隻覺兩臂發麻,虎口疼痛欲裂,心中不由赫然,原本想欺關平年幼,不料卻有這般本事。關興一招之後,也看出潘璋本事稀鬆,冷笑一聲,道:“也吃某一刀。”掄起大刀,便往潘璋頂門削來。
潘璋見來勢甚疾,不敢硬接,慌忙低頭閃過,隻覺得腦上一涼,卻是頭盔被關興刀鋒削去,唬得魂不附體,提馬落敗回陣。關興也不追趕,勒住戰馬,傲然道:“江東無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