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道身世陳宮有後(2 / 2)

陳晟見賈詡疑惑不解地看著自己,又急忙道:“當年隨末將一起回許都者,尚有與先父一同赴刑的溫侯,高順二位叔父家眷,先帝皆相待甚厚。後來張遼叔叔出鎮地方,便將兩家無父無母的弟妹帶在身邊照應。末將雖感念先帝恩德,可是這兩家弟妹,卻時刻不忘家仇。”說到此間,陳晟又複想起呂容,高平二人這些年的行徑,歎息道:“兩人多次行刺先帝,與朝廷為敵。大人可還記得先帝在宛城之時,便有人借獻關羽首級之機行刺?”

“當然記得。”賈詡問道:“後來那刺客不是被你擒下斬殺了麼?”

陳晟道:“先帝寬仁,命末將私下將其釋放,並未加刑。”

賈詡聽到此處,才有些明白個中原委,乃問道:“莫非此間之事,又與那二人有關麼?子雲與君侯口中所言那呂姓之人便是溫侯之後?”

陳晟點了點頭,道:“大人入帳勸說君侯之際,末將便在軍中見到他,此間之事多是由他挑動君侯。為的便是要讓曹氏骨肉相殘,以報當年殺父之仇。”

賈詡越發覺得世事難料,沒有想到昔日溫侯白門樓喪命,還留下子嗣為患,卻又猛然想起張遼之事,急忙問道:“他二人是由張征東恩養,行此等之事,張將軍可知情?”

陳晟知道賈詡已經懷疑到張遼身上,當下急忙道:“張叔叔念在昔年情誼,也不便多加管束。不過挑動君侯作亂之事,張叔叔忠心為國,必然不會參與其間,大人不必擔心。”

曹彰此番南來,如此有恃無恐,難道真的隻是因為一塊頑石?若張遼生了異心,汝南數萬大軍與徐州臧霸一同發難,後果將不堪設想。賈詡卻不敢深信陳晟之言,凝神注視片刻,緩緩道:“若與張將軍無關,那人卻是若何能說動越騎將軍起事?”

“都是末將一時糊塗。”陳晟說話間,又拜倒在地,道:“黃初元年,陛下受禪之初,曾派遣末將護送山陽公到封地,圖中卻被人所劫。”

賈詡猛然道:“便是此人。”看著陳晟默然點頭。賈詡頓足道:“如此子雲何不向君侯明言此人身份?若劉協在此軍營之中,越騎將軍以其名號,廣接天下思漢之士,豈不有礙於我大魏江山?”此言一出,見陳晟低頭不語,猛然省悟,這幾人乃是少時好友,況且皆是同病相憐,如何能說出真相以害其性命?當下輕拍陳晟肩膀,道:“子雲能將此事告知老夫,老夫也必將盡力保此人周全,隻是無論如何要將其陰謀稟告越騎將軍,不然我大魏江山將有傾覆之危,陛下、君侯也會手足相殘。”

陳晟抬眼望著賈詡,頗為猶豫道:“越騎將軍要知曉此事,以他之性情,如何肯善罷甘休?溫侯隻有這點血脈,末將怎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