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議南征張紹巴結(1 / 2)

過不多久,吳懿,蔣琬,費禕等文武陸續入宮覲見。趙舒見人至齊,乃將適才與劉禪之言,再當眾說了一遍,眾人聽得孔明消息,莫不驚異萬分。趙舒說罷,蔣琬遂出列道:“敢問將軍,方才所言諸葛孔明挑起南方叛亂,可有真憑實據?”蔣琬受有孔明提攜知遇大恩,雖然現在趙舒把持朝政,但聽到有損孔明的言語,也不禁挺身而出,開口質問。

趙舒頓時覺語塞,孔明在南中種種不過是自己憑著其妻之言的猜測,怎麼一時心急給說將出來?豈不是給人惡意中傷之嫌?再者黃月英既然不肯名言,自然更不可能會出來當眾作證。再看殿內眾人,都有疑惑之色,趙舒便將心一橫,答道:“此乃本將軍在南方設下密探所報,斷無差錯,哪位大人要是不信,但可隨吾出征,到時便有分曉。”蔣琬卻也不甘示弱,挺胸道:“下官正有此意,願從將軍征討。”

“不可,不可。”費禕急忙出來勸止道:“先帝過世不久,國家新喪,不宜用兵,且魏吳都不懷好意,趙將軍與蔣大人同往征討南中各郡,二處聞之,必來相侵。將軍大軍遠遠在蠻夷之地,不能及時回援,則國家危矣,誠不可取。”

趙舒也知費禕說的有理,但卻總不能就此聽之任之,蜀漢帝國本來幅員不闊,怎麼能容忍數郡之地叛亂不臣?遂道:“先帝新喪,蠻賊乘機興起,便是對先帝之大不敬,若我等不能竭力平定,不僅愧對先帝之靈,更失百姓之心。南方蠻夷乃是跳梁小醜,若都不能果斷鎮壓,豈不讓魏吳輕視?正當以雷霆之勢討之,示國家之強盛,展朝廷之威儀。”

“將軍言之是也。”張紹也出列道:“但蠻荒之地,不服王化,遣一上將討之即可,將軍身負國家之重,切不可再輕身涉險。”趙舒也不是情願前往,看著旁邊吳懿,笑問道:“子遠自忖能勝孔明否?”吳懿為人向來謹慎,那夜酒醉請命之後,便有些悔意,但也知南方蠻族遠不及蜀軍精銳,遂應承下來,現在聽說孔明在彼,更不敢獨往,聽趙舒問起,急忙答道:“某不如孔明多矣。但將軍能親自征伐,破之必也。”

趙舒又複看著那幾名武將道:“列位有自覺用兵能勝孔明者,但可開口請命,都可領兵出征。不過此戰幹係國家社稷,若有差池,便是滅族之禍。”諸葛孔明謀略聞名天下十數載,豈是殿上諸將能及?眾人看著趙舒目光掃來,都低頭默不作聲。

趙舒見無異議,便向劉禪奏請出兵。劉禪自無不允,卻又問道:“將軍與蔣大人帶兵遠去,朝中之事卻托於何人?”趙舒心中又稍感不悅,劉禪言外之意,莫非是說自己在朝中獨攬大權?遂奏道:“朝中之事自然是陛下做主,更有文偉,子非等人輔佐文事;臣已傳調李車騎回朝,主管內外防務,也必可保成都無恙。”劉禪隻是點點頭,又道:“便依將軍所奏,可回去整備。等出兵之日,朕親為將軍餞行。”趙舒遂與眾官行禮告退。

回到府中,已快三更,想著不日便又要戎馬征戰,趙舒頓時覺得精神疲倦,便要回房間休息。誰知趙舒前腳進門,後腳張紹便來求見。對方現在是國舅之尊,趙舒也不得不親自來迎。兩人入內之後,賓主坐下,趙舒便問其來意。張紹並不說話,隻是目視左右之人,趙舒明白其意,乃命左右退下,複問道:“國舅大人有話請講。”

本來隻是想取笑一下,鬆懈氣氛,張紹卻慌忙站起身來,作揖道:“將軍這樣稱呼,豈不是折殺下官?”趙舒見他如此,心中甚感欣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成都,劉禪身邊很多事情都要靠他幫忙,既然對自己如此的恭敬,也就能放下心來。遂笑道:“玩笑之言,子非不需如此看重,快快請坐。”張紹又是一揖,道:“下官能有今日,皆是將軍恩德,日後萬不可如此相戲。”

真是人與人不同,花有別樣紅,張飛,張苞都是火暴脾氣,卻不想有子弟如此。張紹坐定之後,見趙舒詢問的目光,便道:“下官此來,便是為將軍出征之事。如今大局剛定,將軍實不宜遠征,還請將軍三思。”

趙舒也知道此時此刻,自己並不應該輕易離開成都,而且隻是憑著黃月英短短的幾句話。雖然隻有幾句,可是趙舒心中卻有中感覺願意去相信,或者在他的潛意識中想要除去孔明,這個人的存在,始終對他都是一種威脅。隻要有一點點孔明的消息,趙舒都願意去試試,遂道:“吾意已決,子非不必再勸。倒是吾出征之後,成都之事便要多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