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躲罪責蒙騙魏延(2 / 3)

傅儉雖然承襲父親爵位,在軍中卻沒有職權,至於那兩名漢軍,也並不認識,隻好轉問道:“你們是誰的部下?叫什麼名字?”其中一人答道:“小人王五,在驃騎將軍軍中效力。”既然是魏延的部下,傅儉也不敢大意,遂問道:“剛才究竟發生什麼事?”

“這……”王五正不知該如何回答,旁邊另外一人卻搶先道:“小人陳七。回稟少將軍,我等奉命巡視此處,見這戶人家可疑,仔細搜查之下,果然藏有魏國奸細。但這奸細拒不肯降,反而恃凶殺人,我等不是其敵人,那幾位兄弟都被他所害,若非少將軍……”

“住口。”文鴦見其信口雌黃,早聽得怒火中燒,大聲喝道:“汝等見色起意,我才痛下殺手,現在卻顛倒黑白。”說著便要上前動手。周圍全是漢軍,一旦動起手來,傅儉卻不能明目張膽地幫助敵人,隻好急忙勸道:“且暫請息怒。容我再詳細詢問,若真如閣下所言,我必然稟告大將軍。大將軍早下有嚴令,不可欺壓良民,他們若真幹出這樣的勾當,大將軍必能給閣下一個交代。”

傅儉與文鴦交手之後,覺得對方脾性直耿,不像是說謊之人。再轉看陳七,卻是獐頭鼠目,眼神流離不定,料想多半是他在說謊。於是再問王五,道:“你說,剛才陳七可說的是真話?若膽敢欺瞞,我定奏明大將軍,取了汝項上人頭。”

王五為人卻比陳七憨實,在那些漢軍行凶之時,本就看不慣,隻是他們人多勢眾,不能勸止。隻好躲在院子外麵,不肯與之同流合汙,後來才得已最先逃得一條性命。現在被傅儉問起,王五有心實話實說,卻又看著陳七一雙期盼的眼睛,知道說出實話,他必死無疑,隻好低聲答道:“陳七所言屬實。”

傅儉察言觀色,早明白了七八分,乃上前輕拍打著王五肩膀,道:“你比我年長很多,我該稱你一聲大哥。王大哥,你我都是堂堂七尺男兒,兄弟義氣固然重要,但卻不能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王五一張臉漲得通紅,嘴唇張了張,卻還是沒有說出來。

陳七與王五相處很久,知道他生性憨厚,再被傅儉勸說幾句,怕就要說出真話,心中焦急不已。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抬眼卻見魏延帶人數人打馬而來,急忙跑上前去,哭拜道:“將軍,為小人等做主啊。”

魏延向來與士卒共甘苦,雖然並不曉得陳七姓名,但卻知道他是自己軍中之人,再看了看後麵的傅儉,頓時皺眉問道:“發生何事?”陳七又急忙哭訴起來,仍舊隻字不提自己等人殺人劫色之事,隻說遇到魏軍奸細,被對方殺了不少兄弟。魏延聽得怒起,乃喝令身後侍衛,道:“將那奸細給本將軍拿下。”左右聽後,便都上前來捉拿文鴦。

“且慢。”傅儉惟恐文鴦再失手傷人,則不好向趙舒告饒,急忙出聲阻攔,對著魏延抱拳道:“將軍請慢。這其中怕還另有隱情。”魏延平日驕橫,對於這個小輩自然不放在眼中,隻是淡淡道:“什麼隱情?”傅儉不及回答,陳七便搶先道:“將軍,此人確係魏國奸細,方才已經當著大夥的麵承認,說自己是大魏的臣子。”魏延斜眼看著文鴦,問道:“你叫什麼姓名?”

文鴦雖然久聞魏延威名,但初生牛犢不懼虎,朗聲答道:“我乃大魏上將文欽之子文鴦。”魏延點了點頭,複對傅儉道:“既是魏將,那便沒有什麼隱情可言了。”隨即再使部下上前捉拿。傅儉知文鴦若是落在魏延手中,必然凶多吉少,於是再道:“將軍,文鴦雖是魏將,但卻是將軍部下作惡在先,才動手殺人,望將軍明鑒。”

“可有此事?”麵對魏延的詢問,陳七急忙道:“絕無此事。將軍,我等奉命搜查到此,戶主窩藏奸細,且阻擾我等拿人,故按軍法殺之。”魏延再次點了點頭,道:“這戶人家不奉迎天兵,卻私藏奸細,確實該殺。”傅儉還要再言,文鴦卻道:“多謝少將軍美意。今日某既陷身城中,便欲以死報國。”遂轉向魏延道:“魏延,有種就下馬與小爺單打獨鬥,方不負你多年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