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就是一首詩,一首古詩。”

“你師父是古詩成精?”肖千動瞪大眼珠子。

“什麼呀。”楊慧作勢揚拳:“不許拿我師父胡扯,否則我就揍你。”

“不敢了不敢了。”肖千動慌忙求饒。

其實楊慧這麼虛揚著小拳頭的樣子,非常的嬌柔可愛,隻是她不肯真個打下來,要是真個打上一拳,肖千動估計骨頭都要酥掉半邊。

“我師父啊。”楊慧說著,一臉崇拜,不過說了這一句,卻又停下來,似乎是找不到詞語來形容,小手扇了兩下:

“算了,不說了,你見了自然就知道,先給你打一針啊,見了我師父,不許流口水,不許有各種豬哥像。”

“這麼誇張?”肖千動搖頭。

“怎麼,不相信?”楊慧偏著腦袋,小嘴兒微微嘟著。

她這個樣子,帶著一點少女的嬌憨,說不出的一股子味道。

肖千動呆了一下,道:“你覺得我會信嗎?難道你師父比你還漂亮。”

“我算什麼呀。”楊慧搖頭。

“你算什麼?”肖千動可她這話笑到了,道:“學姐,你知不知道,以前的寒水一中,可是把你比做小林誌玲呢,而很多男同學又說,林誌玲給你提鞋都不配,我就是後者。”

“哪有那麼誇張。”

楊慧咯咯笑,女孩子都有虛榮心,楊慧雖然性子清冷自矜,但別人誇她漂亮,她也是開心的。

“不過呢。”她笑著道:“就借你剛才那句話,我給我師父提鞋都不配。”

“哦,原來你師父是七仙女啊。”

肖千動明顯不信。

他也確實不信。

春城美女多,他天天掃街,這一年多著實見了不少美女,加上影視中,也見慣了美女,但說超過楊慧的,他還真沒見過,最多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不信算了。”楊慧聳了下小鼻子:“反正我先提醒你了,到時別呆呆傻傻象個木瓜一樣就行,快走吧。”

她說著加快了步子。

山路有些陡,她在前麵走,臀腰扭成各種S形,極具美感。

肖千動不敢一直盯著看,不過時不時的就瞟一眼,心中暗叫:“她身材可真好,給她師父提鞋都不配,那個顧紅雨除非真是七仙女,否則怎麼可能。”

他到是拿楊慧跟白依萍吳小雅比,白依萍更大方一點,吳小雅更精明一點,更會撒嬌。

楊慧性子清冷,雖然自跟肖千動相遇,並沒有表現出她冷淡的一麵,但隻要不是對著他,麵上就如掛了一層霜。

象那天約在望江樓吃飯,她下車的時候,那種清冷自矜,就把所有人都震了。

這樣的女孩子,肖千動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更能超過她。

這時夕陽已經到了遠山的頂上,天邊一片紅霞,灑在楊慧身上,更給她增加了一種如夢如幻的悠遠。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氣,隨著山風,輕輕送入肖千動鼻中。

肖千動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念頭:“她要是我的女朋友就好了,我可以跟她這麼走一輩子。”

“加油啊。”

楊慧回頭看他一眼:“怎麼,走不動了。”

“別提油字。”

肖千動立刻就油嘴了:“你一提油字,我就想吃油條。”

“我看你就是根老油條。”楊慧咯咯笑:“快走。”

她說著加快了步子,優美的身姿,輕盈靈動,仿佛跳躍的小鹿。

太陽差不多落山的時候,看見一片巨大的茶山,遠遠近近的,成一片片的梯田之狀,非常大,估計得有近千畝。

肖千動笑道:“這茶場真大啊,千畝塘我沒看見,千畝茶到是看見了。”

“你眼光不錯。”楊慧點頭:“黑岩茶場,真有一千多畝茶林呢,有職工一百多人,產值幾千萬,算是千畝塘鎮的支柱。”

“哦。”肖千動點頭。

隨著楊慧的介紹,他看到了山坳中的一片房子,房屋不少,從采茶到製茶,都在這裏,估計還有不少現代設備。

有公路通出去,但楊慧可能是抄了近路,沒從公路走,真要從公路走,彎彎繞繞的,估計出山得有幾十裏。

“你師門在這茶場裏,你師父不會是茶場的場長吧。”肖千動好奇的問。

“你還別說,以前還真是的。”楊慧笑了起來:“這茶場,解放以前是私人的,就是我師父家的,不過師父有了奇遇,在後山的古茶樹下,偶入靈境,其實是師祖帶她進去的拉。”

她說著咯咯一笑:“後來解放,公私合營的時候,茶場歸了國營,我師父就再沒出來過了,不過我有兩個師兄,在茶場裏,其中一個是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