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智根本撐不住,一下就給轟飛出去,倒撞在後麵的牆壁上,發出怦的一聲,才又跌落地麵。
“師兄?”關之瑤尖叫一聲,帶著狐媚的臉,這會兒卻如見鬼魅。
昨晚上肖千動掐死大蛇,她以為是狗屎運,是大蛇的嘴給寒蛙堵住了。
可今天呢,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以肖千動微弱的功力,怎麼可能打敗方以智,而且是以這麼誇張的方式,一拳擊飛。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關之瑤,她也不會相信。
“師兄。”
她再叫一聲,跑到方以智前麵。
方以智口鼻中都有血滲出來,掙動了一下,關之瑤慌忙伸手相扶,這才讓他坐起來。
方以智的臉上,同樣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過隨即就射出怒火:“你小子玩陰的?”
他這話提醒了關之瑤,轉頭看肖千動:“你玩陰招?”
一拳打飛方以智,先前的鬱悶都消除了,肖千動心中暢快,哈哈一笑,雙手攤開:“陰在何處?”
是啊,陰在何處呢?
方以智關之瑤兩個人眼中同時露出疑惑之色,無論是現在運靈力掃視,還是先前拳掌交轟時的回憶,都說明,肖千動確實功力低微,最多也就是凝氣三重的功力。
到是楊慧微微笑了起來,她早就見識過肖千動身上的奇跡,也知道肖千動的拳力強悍是藥力的原因,所以並不驚奇。
關之瑤注意到了她臉上的微笑,立時起疑,叫道:“好啊楊慧,你故意的是不是?”
楊慧要笑不笑的看著她:“關姐你說什麼呀,我隻想借你的玄冰披風,為此專門幫你捉了寒蛙,肖千動還冒了奇險才掐死寒蛇,我們一直都非常誠懇,什麼地方故意了?”
她這麼一說,關之瑤沒話了。
可眼前的現實,卻又實在讓她難以相信自己的眼晴。
“寒蛙拿出來。”
肖千動卻懶得跟她囉嗦,伸手。
關之瑤略一遲疑,從包裏拿出昨夜裝寒蛙的袋子,卻又有些不舍,她功力不高,想要捕一隻寒蛙這樣適合於她的玄冰術的妖獸,並不容易。
“寒蛙隻適合於我玄冰門,肖兄弟你拿著沒用啊,不如這樣,我用錢買好不好,你出個價,一百萬怎麼樣?”
她說著,看著肖千動的眼裏便露出求懇的神情。
她是個極漂亮的女子,也極會使用自己天生的武器,這麼一副求懇的樣子,即可憐又嫵媚,一般的男人,沒幾個人抵擋得了的。
可惜肖千動對她的印象一直不好,加上今天這場戲,更生厭惡,根本不看她,哈哈一笑:“怎麼會沒用呢,我昨天晚上就想好了,剝皮,去了內髒,用一斤紅辣椒加上薑蒜,好好炒出來,絕對是美味。”
說到這裏,他又咽了口口水。
他這話,讓楊慧記起了昨夜他咽口水的事,禁不住撲哧一笑。
她一笑,肖千動也樂了,衝楊慧嘿嘿一笑。
楊慧笑,關之瑤臉卻黑了下去,沒有辦法,隻好把寒蛙倒出來。
寒蛙還是一動不動,仿佛死了的樣子。
肖千動不管,死也好活也好,他惱恨關之瑤騙人,無論死活,都不會給關之瑤留下。
一伸手抓起寒蛙,裝進自己的乾坤袋裏,對楊慧道:“學姐,我們走吧。”
楊慧輕歎口氣,看一眼關之瑤,一抱拳:“得罪了。”
兩個人並肩出了方以智的別墅,身後,方以智與關之瑤麵麵相窺。
方以智叫道:“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鬼,靈力微弱,靈光卻是藍色的,打出的是皮卡的形,而拳中的冰力,好象比大師兄還要強上兩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關之瑤搖頭。
她看著門外,媚眼中有幾分迷茫,還帶著兩分懊惱,心下暗叫:“早知這小子是個怪胎,先前就不該得罪他。”
女人喜歡強者,而她是個極為精明現實的女人,最善於的就是利用男人。
肖千動這樣的愣頭青,如果有心,隻要稍使點小手段,不怕他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那時他的一身怪異功夫,自然也就為她所用了。
“可惜。”她心中暗叫。
肖千動可不知關之瑤背後的後悔,他出門,到是有些心虛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楊慧道:“學姐,我好象衝動了。”
楊慧到是沒生氣,搖搖頭,道:“關姐那個人,算了,咦,對了,你拳勁好象變了啊,怎麼帶有寒氣了,以前是熱的啊。”
“是。”肖千動想過楊慧問的話,要怎麼解釋,道:“就是昨夜變的,好象在湖裏浸了一下後,感覺冷,一直往裏麵冷,然後今天打拳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