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騎在野火豬身上打,雖然打得猛,但因為騎在豬身上,野火豬又是狂跑亂顛的,拳勁不足,而這一次,卻是運足了十二成勁,而且這一次的拳勁中,帶了冰力。
一股冰霧,以皮卡的衝勢,一下從野火豬耳門中轟進去,轟得野火豬一個豬頭狂甩起來,身子也跌翻在地。
而最奇妙的是,冰柱灌進野火豬的耳門,野火豬的腦袋一下子結了厚厚的一層冰,仿佛冰凍豬頭一般。
不過野火豬也真是強悍,身子在地下一滾,猛地一嚎,不但鼻中,甚至嘴巴還有耳朵裏,都有火噴出來,一下就把冰給解凍了。
同時它也站了起來,不過顯然這一拳也受創不輕,一時間似乎有些暈頭暈腦,左右甩著腦袋,找肖千動的位置。
肖千動當然不會再給它機會,一跳,跳到了野火豬的另一則,猛地又是一拳轟出,同樣轟在野火豬的耳門上,又是一股冰柱,灌耳而入,野火豬再次給打翻。
野火豬在地下滾動嚎叫,豬叫起來,那個淒慘,整個山穀都給震動了。
野火豬打了兩個滾子,爬起來,鼻中不管不顧的就噴火,同時掉頭往山穀裏衝去。
因為它甩著腦袋噴火,肖千動一時間沒來得及打第三拳,眼見野火豬要跑,他就想一跳跳到野火豬身上去,跟上次一樣,玩一把騎豬。
沒想到,腳還沒動,肚中突然一動,一股勁從手中射出去,卻不是拳勁,不是藍色的光,也不是白色的霧,卻是紅色的。
一個紅色的冰箍,飛出去,一下箍住了野火豬的兩條後腿。
“紅酒冰箍。”肖千動一愣,衝口而去。
這明顯就是方以智發在他身上的紅酒冰箍的翻版,略有所不同,靈力不強,但冰力卻似乎更強--箍看起來更粗壯啊。
野火豬雙後腿給箍住,一下跌翻在地。
野火豬自然不甘束腳就縛,狂嚎著,雙腳猛蹬,連蹬幾下,居然讓它把紅酒冰箍蹬開了。
它立刻翻身起來又跑,肖千動當然不肯這麼放過來。
“再來一個。”
肖千動不追了,新玩具呢,太好玩了有木有,一抬手,立即又一個紅酒冰箍飛出去,再次箍住了野火豬後腿。
野火豬再次跌翻,躺地下狂蹬,想要掙開。
“再來一個,多來兩個。”
肖千動不住揮手,紅酒冰箍接連飛出,不但箍後腿,還箍前腿,最後在脖子上也箍了一個。
四肢給箍住還好,脖子上那一個,可就箍得野火豬豬眼翻天了。
肖千動抓住機會,猛衝上去,一手按住豬嘴,五爪用勁,妖豹的爪功深深陷入野火豬皮肉,另一手握拳,就在耳門上不絕狂轟。
這麼按著打,拳勁運得足,又加以冰力,打到七八拳,野火豬的耳門終於給轟開。
肖千動仍不收手,繼續狂轟,又轟了七八拳,野火豬腦門裂開,徹底死翹翹,肖千動這才收拳。
“張老,我會法術了。”
這一通猛轟,肖千動也有點兒喘氣了,不過來不及歇口氣,先按住戒麵跟張一燈喜叫。
“法術?”張一燈有些莫名其妙。
肖千動運功的時候,張一燈除非強撐著出來,否則是看不到也聽不到外麵的,所以肖千動放紅酒冰箍,他不知道。
“冰箍術,先前那個方以智放在我身上,然後給吞噬體吞了的。”
肖千動解釋,再隨手放了一個紅酒冰箍。
“是不是,這是冰箍術,是不是?”肖千動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這實在太美好了啊,一直盼望的法術,突然就自動會了,做夢的感覺呢。
“是冰箍術。”張一燈點頭。
“就是說,吞噬體不但能吞機械能,還能吞法術,而且可以學會這個法術,是不是這樣?”
得到張一燈肯定,肖千動驚喜莫名,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這不稀奇吧。”張一燈到沒有他那麼激動:“吞噬體吞摩托,能升級六眼魔神,吞妖核,能學會蛙跳蛇扭,再來個法術也沒什麼了不起啊。”
看肖千動的樣子不對,他哼了一聲:“你那麼激動做什麼?早說了,法術不稀奇的,就是靈力不同的運用方式,武功用肌肉之力釋放,法術則用意念力施展,而基礎都是靈力。”
不過說到這裏他卻又搖頭了:“這話也不對,至少在你身上不對,你的都不是靈力,拳頭打出的是機械能,你那個冰箍術,放出去的,也還是製冰機製造的寒氣,雖然有冰箍術的威力,卻沒有冰箍術的靈力。”
“沒關係。”肖千動早已不在意了:“沒靈力就沒靈力,有威力就行,而且我發現,這機械能很強哦,明顯強過方以智的冰箍術,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