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藏著不行啊。”肖千動叫:“我怕的就是這隻左手。”
他扯到這裏,楊昌盛也上了鉤,因為楊昌盛不了解肖千動啊,眼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就起了好奇心,卻不知道,肖千動最大的本事,就是一本正經的胡扯。
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道:“你左手怎麼了,能點石成金啊。”
“沒錯。”肖千動一臉認真的點頭:“我這隻手啊。”
說著終於把左手拿出來了,大姑娘見新姑爺似的:“我這隻手啊,出手它有銀,回手它帶金,不是吹,我隻是不敢讓它出手,它一出手,隨便摸塊石頭,都是塊寶。”
“吹牛。”楊昌盛明顯不信。
白依萍也不信,不過她對肖千動有一定的了解,肖千動沒把握,不會亂說的,心中實在是好奇:“肖千動,你說真的還是假的。”
“你也不相信我?”肖千動裝出有些委屈的樣子:“是不是要我證明給你看。”
“要啊,現在就證明。”
白依萍沒答,楊昌盛卻先點頭了:“來來來,你隨便摸塊石頭,看是不是塊寶石。”
“你們怎麼就不相信人呢。”肖千動裝出惱怒的樣子,猛地一咬牙:“是你們逼著我出左手的。”
他那個樣子,白依萍看著就想笑,因為肖千動每次都是這麼裝的,但她心中又實在有些懷疑,還有些擔心,見肖千動轉頭看原石,她叫了一聲:“肖千動。”
“是你們逼我的。”肖千動還裝,把左手高高舉起來,一臉咬牙切齒的神情:“左手模式,啟動。”
隨著他一聲叫,左手猛地一抖,然後突然往前一甩,整個人也跟著往前跑,就仿佛那左手上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扯著他往前跑一樣。
他裝得太象,白依萍都給他嚇一跳。
楊昌盛則是一臉冷笑。
他是二世祖,可他不是飯桶,精明著呢,肖千動明顯是在演戲,可騙不過他。
肖千動跑到那塊有翡翠的原石前麵,用左手抓起來,道:“就是這一塊。”
楊昌盛一愣,猛地哈哈大笑:“就這麼一塊茅坑石,會是塊寶石?”
肖千動手中這塊原石不但小,品象上也不太好,因此不但楊昌盛笑,店中不少旁觀的人也笑。
肖千動卻一本正經的點頭:“這是我左手選的,那絕對不會錯。”
楊昌盛等人更是哈哈大笑。
白依萍沒笑,她了解肖千動,這人愛胡扯,但每次都有後手,每每出人意料,如果說隨便撿塊石頭,最終切開什麼也沒用,那就是自己送臉給別人抽。
肖千動會這麼傻嗎?
以她對肖千動的了解,不可能啊。
可肖千動憑什麼說他手中的那塊黑不溜秋的小石頭就是塊寶石?他的理由是什麼?
“肖千動,要不你再仔細選一塊。”
她還是有些擔心了。
“不是我選的,是我左手選的。”肖千動搖頭:“左手選的,絕對不會錯。”
他看著白依萍,一本正經的樣子,白依萍實在想笑,又有些笑不出來。
肖千動已經轉頭問店主:“多少錢。”
店主也覺得有趣,臉上帶著笑,道:“你要的話,算你便宜,五千塊好了。”
“五千塊。”楊昌盛在一邊嘿的一聲:“年輕人,還是算了吧,你一個月工資也就是五六千塊錢吧,別玩的下月沒錢吃飯。”
“沒事。”肖千動一臉認真:“左手選的,絕不會錯,如果錯了,我下個月就吃了它。”
他那樣子太認真,楊昌盛到是不好說什麼了,隻是嘿嘿笑。
白依萍則是一臉的好奇,隻是有楊昌盛在邊上,否則她一定要掐著肖千動腰肉逼問: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很快就知道是什麼鬼了。
因為真的出鬼了。
肖千動付了錢,可憐,他卡上餘額,還就是一萬多塊錢,得的獎學金,寄了點回去,亂七八糟花了點,也就差不多了。
隨即現場開石,肖千動讓店主輕輕的磨皮,還是那句話,左手選的,絕不會錯,磨多了,磨去了翡翠,那就虧了。
店主笑嘻嘻的,難得看到這樣的好戲呢,親自上手,果然是輕輕的把表皮磨去一塊,水一洗,臉色就有些變,燈光再一打,頓時就驚呼出聲:“帝王綠,是帝王綠。”
他這一叫,一店子的人都轟動了,都圍過來看,就是楊昌盛白依萍也湊過去看了一眼。
小小的窗口,燈光打進去,果然是一片碧綠,那種綠是那麼的純粹,仿佛一直綠進了人的心裏。
“真的有翡翠。”
白依萍幾乎是尖叫起來。
她知道肖千動愛胡扯,愛一本正經的胡扯,可這是賭石,她無法想象,肖千動憑什麼就能確定,那塊石頭一定是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