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不要緊,不會累就行。
這比那些修靈力的要強得多,靈力放了要儲,千兒八百裏跑下來,也要休息,而他這個屁事沒有。
第二是不熱,因為製冰機也是一直運行的,跑得再快,全身也是涼嗖嗖的,舒服得要死。
所以肖千動腦子一轉,拿出手機,調出GPS,找個無人處又化身成摩托車,然後就沿著公路一路狂奔。
瑞麗到春城,本身並不很遠,不到一千公裏,坐飛機隻是候機時間長,真正飛也沒幾個小時的。
而肖千動兩百邁的狂速,比飛機也慢不了多少,下午五點多鍾的時候,居然就進了春城。
“爽啊,太拉風了。”
找個無人處,肖千動收了勁,回複人身,想想大半天時間,從金三角跑回春城,太牛了,自己也覺得得意非凡。
他卻不知道,他爽了,沿途的交警卻瘋了。
一輛摩托車,兩百邁的高速,在中國境內狂奔近千公裏,簡直豈有此理。
春城交警接到消息,立刻開始盤查。
可惜,沒人能想到,那台瘋了的摩托,其實是個人變的,而且這時候已經變回了人身,又怎麼可能查得到?
掏出電話,卻發現有很多未接電話,都是梅朵打來的。
顯然下午梅朵回來了,知道他走了,所以打了電話來。
看到顯示屏上近百條的未接電話,肖千動心緒有些複雜,想要打過去,又有些猶豫。
這時電話卻響了,還是梅朵打過來的。
肖千動稍一猶豫,還是接了。
“你不要我了嗎。”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梅朵的聲音,帶著哭腔。
肖千動的心一下軟了,忙道:“沒有,我是家裏有事,急著回來,又找不到你,所以---。”
“就急在這半天嗎?”梅朵帶著哽咽。
肖千動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了。
是的,如果不是心裏有另外的想法,確實不應該急在這半天。
“你是討厭我了,我知道的。”
聽他不說話,梅朵抽泣了一下。
“不是。”
肖千動要解釋,梅朵卻打斷了他:“是的,我知道的,那天打下青龍嶺,就是那天開始的,你那天晚上,就討厭我了。”
肖千動愣住。
那天在青龍嶺上,心中對梅朵生出想法,晚上親熱,就沒有那麼熱情,這是事實。
隻是他想不到,梅朵居然如此敏感,居然就感覺到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我說的沒錯是吧。”梅朵聲音幽幽的:“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野心勃勃的女人,覺得你成了我手中的工具,所以討厭我了,是不是?”
“不是。”肖千動雖然否認,卻自己也覺得有些軟弱無力。
必須承認,張一燈的話,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而在那天早上,看到神彩飛揚的梅朵,他確實就生出了那樣的想法。
“是的,你就是這麼想的。”梅朵說著,突然激動起來:“我承認,我是有野心,我想獨霸金三角,可我並不是想稱王稱霸,隻是想,讓金三角所有受欺負的女人,挺起胸膛做人,我錯了嗎?我錯了嗎?”
她連問了幾句,情緒激動。
肖千動腦中回想這段日子看到的聽到的,那一帶的女人,確實苦,梅朵有那樣的想法,他也確實相信,隻是麵對激動的梅朵,他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說。
梅朵說著哭了起來,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明顯的壓抑,肖千動隻能安慰她:“別哭了,朵朵,別哭了。”
“那你還回來嗎?”好一會兒,梅朵問。
她聲音中帶著哭音,肖千動從來沒見她哭過,她在他麵前,不是凶悍英銳,就是嬌柔如水,無法想象她哭是什麼樣子。
但這麼一想,卻觸發了肖千動心底的一絲柔情,衝口而出:“會的,當然會的,你不信去雅安主任,我這次其實還是屬於順便出差,為酒廠拉投資呢。”
話一出口,他知道自己其實說錯了,回不回去,不必扯上聯和國的工作。
不過梅朵並沒有質疑他或者埋怨他,隻是幽幽的道:“那我等著你,明年梅子熟的時候,我會親自去守著那棵野梅樹,親手摘下第一棵的紅梅子,我等著你回來吃。”
野梅寨後山,有一片梅林,其中有一棵楊梅樹,有幾百年近千年了,要十幾個人合抱才能抱得過來,每年結的楊梅,多達上萬斤。
而且結的楊梅特別大,最大的,能有雞蛋那麼大,味道也特別好,野梅寨就是因這棵梅樹得名,不過今年肖千動來得遲了些,沒吃到。
“好。”肖千動衝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