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這一個舉動,柳青折就贏得了肖千動巨大的好感。
不過肖千動這會兒心中有了主意,也抱一抱拳,道:“好,那我先走了。”
他這麼腳底板溜煙,可又是小人行為了,冷眼斜瞟柳眉,小美人果然就嘟起了嘴--給鄙視了啊。
“小美人別急,看哥哥玩個帽子戲法你看。”肖千動心下暗笑,麵上卻不動聲色,舉步就往莊外走。
“想走,有那麼容易。”種千傷看肖千動從陣後走出來,嘿嘿一聲冷笑,對種千蟲道:“再跟他去試一招,用全力。”
“是。”
種千蟲應聲。
那夜輸在肖千動拳底,他也實在是不服氣,還要加上想不通。
這會兒有種千傷在,他毫不猶豫的攔在了肖千動前麵。
“種千傷,你我兩派間事,何必扯上別人。”柳青折出聲。
種千傷瞥他一眼:“這小子跟我師弟有點兒過節,跟你無關,你還是想想我的提議吧。”
說著他眼光轉到柳眉身上,嘿嘿一笑:“你女兒長得不錯,雖然是老朋友,一旦動手,我也不會客氣。”
說著一頓,臉上掠過一抹邪笑:“最好讓你女兒別打什麼自殺的主意,你該知道,我這一派,對屍體更有興趣。”
“你。”
柳青折勃然大怒,卻猛地咳嗽起來。
“爹。”柳眉驚叫,也不顧劍陣了,慌忙跑回來幫他捶背。
看到他父女倆的樣子,種千傷嘿嘿冷笑。
柳青折驚怒交集,卻隻覺胸口氣血翻湧,怎麼也壓不下去。
種千傷說的是實話,卻也是故意這麼說的,就是要激發他體內的蠱毒,然而柳青折明知是這樣,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著女兒嬌嫩的臉,他心中悲苦,無法想象,呆會若落到種千傷手裏,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情形。
“實在沒辦法,隻能以搖光符劍,把眉兒化為血水。”
他暗暗咬牙,但想到心愛的女兒要化為血水,他的心,先已經碎了。
種千蟲這時已經攔在了肖千動前麵,三角眼狠狠的盯著肖千動,狠狠的道:“小子,你那拳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實交代,或可饒你全屍。”
“我不喜歡全屍,我喜歡切片,一片一片的切下來,慢慢的烤。”
肖千動比劃著,一本正經的樣子,仿佛這會兒正在吃燒烤一樣。
要是白依萍看見,一定暗笑:這家夥,又在一本正經的胡扯了。
種千蟲冷笑一聲:“行,呆會一定讓你滿意。”
他知道問不出來,也懶得問了,手爪一揚,一爪向肖千動抓過去。
他手爪本來枯瘦如雞爪,這會兒一運功,陡然大了一倍不止,爪勢過快,居然帶起了掠風聲。
肖千動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早就猜到,種千蟲不可能知道他拳力又升級了,隻以為還是那夜一樣--他是機械能升級,憑他身上的靈力,是感應不出來的。
若是那夜的拳勁,他最多把種千蟲打退,想傷種千蟲幾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種千蟲信心滿滿。
而他的這種先入為主的想法,正是肖千動需要的。
種千蟲爪到中途,肖千動驀地一聲叫:“烤肉熟了,吃吧。”
左腳往前一跨,身隨拳勁,運足十二成力,一拳轟出。
所有人都盯著他,無論是柳青折柳眉等人,或者是種千傷。
而他拳一動,所有人眼光同時瞪大。
他們看到了從來沒見過的景象。
詭異的藍光,忽然冒出,形成一個藍光圈。
肖千動的人卻不見了,藍光中現出一台巨大的裝甲車,裝甲轟鳴,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迎著種千蟲狂撞過去。
轟!
勁氣爆裂。
種千蟲啊的一聲慘叫,一個身子倒飛出去,半空中鮮血狂噴。
“這怎麼可能?”
這句話,幾乎是種千傷柳青折同時叫出的。
兩人都是跨入了金丹期的高手,肖千動出拳的時候,兩人也同時全神感應著肖千動的靈力。
肖千動靈光奇,拳勢怪,但靈力清清楚楚擺在那裏,最多凝氣三重。
而種千蟲是築基二層。
雖然說,比武博鬥,功力並不完全是決定性的,招法巧妙,同樣可以以弱勝強。
但眼前的情勢不同啊,明明就是硬碰硬。
純粹較勁,築基二重的高手,竟然被凝氣三重的低手打飛了。
這怎麼可能?
完全不可思議的詭變,讓兩人都有些發愣,哪怕是種千傷,也呆了一下,沒來得及反應。
他是真的給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