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劍蕭籠子裏的假鳥,估計是一隻雌鳥,飛來的則是一雄一雌,那隻雄鳥見了雌鳥,立刻就飛過來,圍著假鳥上下跳躍鳴叫。

另一隻雌鳥頓時就吃醋了,飛過來啄這隻假鳥。

雄鳥頓時就怒了,反過來啄那隻雌鳥。

肖千動看得好笑,這就跟人類一樣啊,大婦打小三,老公卻反而幫著小三揍大婦。

雙鳥入籠,觸發法籠的靈機,靈光一閃,法籠現形,把兩隻火羽鳥都關進了籠子裏。

“可以了。”張一燈現身出來,取出葫蘆。

葫蘆中白光射到法籠上,法籠隻是靈氣形成的籠子,而葫蘆的靈氣遠比它強,所以一下就把兩隻火羽鳥從籠中吸了出來,吸進了葫蘆裏。

“這叫釜底抽薪,明兒個你就哭吧。”看張一燈把葫蘆收進戒指裏,肖千動便偷笑著回來,扯長了腳,安心的睡一覺。

第二天,肖千動睡到天光大亮才起來,出帳蓬一看,莊清鳳和孫劍蕭站在遠處,似乎在爭論什麼呢。

“沒抓到火羽鳥,抓狂了吧。”

肖千動暗笑,先去抓了隻兔子,這才過去,故意問孫劍蕭:“孫總,抓到那什麼火羽鳥了吧,能讓我看看不?”

孫劍蕭正沒好氣,瞥他一眼,理都不理。

“唷,好大架子,難怪網上有句話說,老板老板,老是板著臉,經理經理,經常不理人,一大清早就不理人,難怪你能當經理呢。”

他這話說得陰陽怪氣的,孫劍蕭頓時就有些惱羞成怒,霍地轉頭,眼光狠狠的看著肖千動,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肖千動根本不怕他,提起死兔子,大驚小怪:“咦,剛還是活的啊,怎麼就死了,難道是嚇死的,嗚呼兔兄,哀哉兔兄。”

莊清鳳終於沒忍住,撲哧一笑,眼見孫劍蕭要暴走,忙攔在中間道:“好了張仙棋,弄你的兔子吧。”

又招呼孫劍蕭:“孫師兄,算了,這裏沒抓到火羽鳥,可以去其它地方試試。”

“沒抓到火羽鳥?”肖千動故意裝出吃驚的樣子:“我還以為抓到了呢,孫總昨天那鳥籠子,看著好高大上的,要不今晚再試試啊?”

“是,要不今晚再試試?”莊清鳳轉頭看孫劍蕭。

“不行了。”孫劍蕭有些喪氣的搖頭:“法籠已經啟動,也就是說,昨夜火羽鳥已經來過了,但法籠沒困住它們,逃跑了,火羽鳥極為靈性,受了驚,短期內不會再出現了。”

“啊呀,那就麻煩了呀,這鳥兒怎麼還這麼邪性呢?”

肖千動叫。

他這本來是很正常的一句話,可他拖腔拖調的,聽在孫劍蕭耳裏,就很不是味道。

“姓張的,你什麼意思?”孫劍蕭火氣上來了。

“我沒什麼意思啊?就是說那鳥兒邪性,怎麼了?說不得啊?”肖千動聳聳肩膀。

孫劍蕭素來是個心高氣傲的人,哪受得了他這種態度,不過莊清鳳了解他的性子,先就站在了兩人中間。

這時見孫劍蕭神色不對,叫道:“好了孫師兄,鳥兒跑了也沒事,再去其它地方找找吧。”

又回頭瞪著肖千動,肖千動立刻舉手投降:“抱歉抱歉。”

他姿勢滑稽,莊清鳳忍不住又想笑,又不好笑得,隻能恨恨的瞪肖千動一眼。

吃著早餐,孫劍蕭有個新主意:“清鳳,我們去神木寨,那裏的後山,據說有火羽鳥。”

“神木寨?”莊清鳳聽了皺眉:“我聽說神木寨的神火大祭司布下的神火陣,非常厲害,得罪了他們,隻怕---。”

“我們去試試看嘛。”孫劍蕭一意鼓動:“有機會就下手,沒機會就算了。”

莊清鳳也有些心動,想了想,點頭:“好吧,那就去看看,不過你不要衝動。”

“放心。”孫劍蕭有了新目標,又意興飛揚了。

“神木寨?”肖千動轉著念頭。

吃了早餐動身,還是孫劍蕭莊清鳳走前麵,肖千動在後麵,一麵欣賞莊清鳳款擺的腰臀,一麵就按著戒麵,問張一燈:“張老,你聽說過神木寨沒有?”

“神木寨啊。”張一燈點頭:“神木寨裏有一截神木,據說是太陽裏麵掉下來的,已經燃燒上千年了,這個靈境生成之初,就已經存在。”

“這麼牛。”肖千動驚訝:“燒一千年,那得多大一塊木頭啊?”

“神木不大。”張一燈搖頭:“我聽說也就是手臂粗細,不到一個人高。”

“米把長一根木頭,可以燃燒上千年?”肖千動不信。

“所以說是神木啊。”

“哦。”肖千動點頭:“那到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