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啊。”
他暗揪頭發。
不是他打傷了莊逆凡,莊清鳳甚至說過,她那哥太討厭了,幾乎不幹人事,打成弱智,反而可愛些。
所以,這個仇是可以解的。
關健是,他的變臉,欺騙了她的感情。
尤其想到,他們本來是敵人,莊清鳳是想盡一切辦法要殺了他的,結果反給他爬到了身上,什麼便宜都占盡,莊清鳳知道真象,會是如何的羞惱。
肖千動難以想象。
他問張一燈,張一燈回他一個白眼:“我早說過,女人就是麻煩,你偏不信我的。”
肖千動無語。
找不到辦法,在山莊裏悶了一天,晚上八點多鍾的時候,突然接到朱仙音的電話:“仙棋,救救我,有人要殺我。”
肖千動又驚又怒:“是誰,你在哪裏,我馬上過來。”
問清楚朱仙音在家裏,肖千動立刻趕過去。
相隔並不遠,肖千動打了個的,雖然心急,但還是謹慎一點,沒自己變車。
他真的不希望莊清鳳發現他的秘密。
一個小時左右,到了朱仙音的莊園裏,進去,並沒有看到什麼敵人。
朱仙音在客廳,縮在沙發的一個角落裏,懷中抱著一個小熊抱枕,一臉驚恐,不過到好象沒受什麼傷害,客廳裏也沒有其他的人。
“朱小姐,你沒事吧。”肖千動進去。
“仙棋。”一看到肖千動,朱仙音立刻直撲過來,一下撲進他懷裏,哭了起來。
肖千動忙安慰她:“好了好了,沒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格瓦特的人?”
想想不可能啊,莊清鳳都成了他的女人,必然不會讓格瓦特再打四通航運的主意,他特地問過了的,莊清鳳還半真半假的吃了半瓶醋。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說我不給你打電話,他就要抓了我賣到妓院裏去,嗚嗚。”
她顯然是真的嚇到了,在肖千動懷裏發抖。
“是誰,你知不知道他名字。”肖千動大怒。
“是我。”外麵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
朱仙音一抖:“他又來了。”
“什麼鳥?”
肖千動怒了,走出去一看,卻是一愣。
站在院中的,居然是孫劍蕭。
“孫劍蕭?”肖千動又驚又疑。
“沒錯,是我。”孫劍蕭看著他,臉上是一種即不屑又混合著妒忌還有憤怒的表情。
“你有病啊。”
肖千動一看他這樣子,惱了:“半夜三更的發什麼瘋。”
不過說到這裏,他突然明白了:“是因為清鳳?”
“沒錯。”說到莊清鳳,孫劍蕭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肖千動氣極反笑:“清鳳選了我,你就瘋了?”
“憑什麼?”孫劍蕭怒叫,一張臉,因為憤怒,因為妒忌,而扭曲變形。
“我追了她十年,指頭都沒碰一下,你才見她一個星期,就爬到了她身上,豈有此理。”
這叫不講理了,愛情難道還講先來後到嗎,而且他這麼扭曲著臉的樣子,更讓肖千動覺得好笑。
肖千動聳聳肩:“那沒辦法,小弟我就是長得帥了一點。”
他這話,更讓孫劍蕭七竅冒煙:“很好,很好,你確實長得漂亮,不過有件事,莊清鳳可能沒告訴你,我即喜歡女人,也喜歡男人。”
“什麼?”肖千動嚇一跳,一臉嘔心:“你能不能再嘔心一點?”
他這個樣子,卻讓孫劍蕭得意的狂笑起來:“嘔心,哈哈哈哈,你待會就會喜歡了,然後再用你把莊清鳳那賤貨引過來。”
他說到這裏,興奮起來:“我會當著你的麵玩她,但最有趣的是,我會當著她的玩你,我會讓她看看,她喜歡的男人,會是多麼的嫵媚。”
他說著狂笑起來,一張本來也要算英俊的臉,這時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扭曲變形。
“他是個變態的,好可怕。”朱仙音顫聲叫。
這時張一燈卻在肖千動腦子裏現身,道:“快跑,你打不過他。”
肖千動當然知道打不過孫劍蕭,這家夥雖然是變態,可也是元嬰一重的變態呢,真要給這家夥抓住了,那才叫倒黴。
“朱小姐,不要怕,我帶你走。”
肖千動說著,指頭按著戒麵,一手扯著朱仙音,念動口訣,朱仙音倏一下給吸進了戒指裏。
孫劍蕭察覺到異樣,笑聲猛地一收,冷哼一聲:“想跑嗎,在我手底下,你絕對跑不了。”
在他眼裏,從以前到現在,肖千動都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雖然最近幾天功力長了一點,但也不過是凝氣四重而已。
這樣的小人物,如果還能在他手底下逃掉了,那除非是太陽從西邊出來,否則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