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血佛蘭,就落在他身上了。”趙雅蘭在仔細的看過吊蘭,確信肖千動沒有換過,確實是那盆開水澆過的吊蘭原地滿血複活之後,心中就拿定了主意。
“小肖,今天我要好好謝謝你,不過你先給我幫忙,幫我把吊蘭掛到我房裏去。”
“沒問題。”肖千動點頭,以為是搬進花房呢,結果趙雅蘭引他上樓,居然進了一間大臥室。
女傭已經收拾過以,房間裏顯得很清爽,但進門,一股子淡淡的幽香,還有那些擺設中透出的濃濃的女人味,讓肖千動立刻意識到,這是趙雅蘭的臥室。
他在莊清鳳的臥室裏睡過,莊清鳳臥室也是香香的,但那種香不同,帶著女孩子的味道。
而趙雅蘭臥室裏的香味,是一種真正的女人味。
真要細裏說,肖千動也說不上來,但就是這種感覺。
肖千動心中一跳,眼光不自禁的去床上瞄了一眼。
床很大,古色古香的款式,鋪著涼席,涼席上有畫,是一朵巨大的白牡丹。
想象著趙雅蘭睡在涼席上,就仿佛睡在那朵巨大的白牡丹上麵,人比花嬌,那種情景,讓人想入非非。
肖千動雖然隻是掃了一眼,但他有些不自然的神情,還是落入了趙雅蘭眼中,她心底暗笑。
她的臥室,不是任何人都進得來的,事實上掛一盆花,更用不著肖千動幫忙。
她領肖千動進來,就是用這些私密的東西,拉近跟肖千動的距離。
因為她將要懇求肖千動幫她一個極大的忙,而女人要男人幫忙,最有效的手段,不是錢或權,而是女人自己。
“放在這裏就好了---還沒擺正---再往前麵移一點點,啊呀,又多了拉---。”
指揮著肖千動掛上吊蘭,半嬌半嗲的嬌呼聲中,關係自然而然就拉近了。
然後自己過去親手移一下,兩個人擠在一起,胳膊有意無意的觸碰一下。
大熱天,兩個的胳膊都是露在外麵的,雖然一觸即分,但絕對會在肖千動心中留下印象。
這些小手段,就是女人獨有的優勢。
趙雅蘭縱橫商場,把女人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無數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甘心情願給他幫忙替她奔走,可事後回想,好象又沒有真正占到什麼便宜。
那些商場上的老狐狸都不是對手,更何況肖千動這樣的年輕人,因此花掛好,他的感覺中,跟趙雅蘭也親近了好多。
“辛苦了。”
花掛好,趙雅蘭帶肖千動到陽台上,幫他拍掉身上的灰塵。
其實沒有什麼灰,但這是趙雅蘭拉近人心的小手腕。
肖千動也拒絕不了,她酥軟的手拍在身上,肖千動的心仿佛也給拍酥了。
心下有些迷茫:“還以為她這樣的美女富姐,不好接近呢,蠻好打交道的啊。”
他不知道,他已經成功的給趙雅蘭俘虜了。
下樓,趙雅蘭請肖千動坐,肖千動要告辭,趙雅蘭便嬌嗔了:“怎麼了,就這麼忙,陪姐喝杯茶的時間也沒有了嗎。”
“哪有。”她含嬌帶嗔,肖千動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道:“我閑得很,不過趙姐你要上班吧。”
“不要你管。”趙雅蘭嬌嗔:“不過你真的要走,那也隨你,以後見了麵,你也別說認識我。”
她這麼一撒嬌,肖千動隻能投降,他心裏當然巴不得留下來。
趙雅蘭這樣風情萬種的大美人,一頻一笑,都讓人著迷,即便什麼也不做,隻要看著,就能讓人賞心悅目了。
肖千動坐下,趙雅蘭親手泡了茶來,自己也在一側坐下,話題就從吊蘭說起。
“真的是奇跡呢。”趙雅蘭有些誇張的道:
“我昨夜做夢,夢到吊半開花了,我高興得跳起來,結果醒來一看,花架上空空的,我傷心了好久,我都覺得,這盆吊蘭再也活不過來了,再想不到,你一個夜晚,就給救活了,千動,真的謝謝你呢。”
“哪裏,趙姐你客氣了。”肖千動搖頭:“其實吊蘭並沒有完全死掉,如果真的完全死了,我也是救不活的。”
“總之是要謝謝你。”
趙雅蘭連聲道著謝,從吊蘭,說到其它的花木栽培,然後趙雅蘭裝做無意的扯到一個話題。
“千動,有一種奇花,不知你聽說過沒有,這種花,隻要離開它原生的土地二十四個小時,花就會謝,而且七天之內,整株花都會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