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動當然也看到了他,叫得一聲苦。
到不是怕了黎明尺,他吞了挖掘機,拳力已是金丹六重,跟黎明尺一樣了,而他的功夫要遠強於黎明尺。
今天再交手,黎明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但肖千動絕不想與莊清鳳的手下交手,所以立刻轉身,低聲對趙雅蘭道:“我的敵人來了,你可以說是樹妖來了,我把他引走,你讓山民送你出山。”
隨手塞給趙雅蘭半瓶百花露:“這個藥可以護住泣血佛蘭。”
說完,他撥腿就跑。
趙雅蘭還沒從枯樹刹時返青的神跡中反應過來呢,眼前一花,沒了肖千動的身影,隻是手中多了個瓶子。
隨後她就看到了黎明尺。
居然是會飛的人。
她嘴巴一下子張大了。
不過她立刻反應過來,這人是在追肖千動。
她扭頭急看,嘴巴頓時張得更大了。
肖千動沒有飛,可他竟然跑得跟飛一樣快,就在她扭過頭的一刹那,肖千動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對麵的山嶺背後。
“原來,他是修行者。”
趙雅蘭出身大家,也是有些見識的,知道這世間有修真者,一時間是又驚又喜:“難怪他可以讓樹一下複活,也難怪,我都睡在他懷裏了,他居然可以忍著不碰我,我還以為,他是年輕稚嫩呢。”
這麼想著,突然就有些後悔了:“昨夜裏,我如果主動一點---。”
肖千動可不知趙雅蘭在背後後悔,他跑得並不快,沒有用全速,因為全速的話,黎明尺追不上。
他怕黎明尺追丟他後,回頭去找線索,找到趙雅蘭身上,所以必須得帶著黎明尺遠遠的離開。
黎明尺不知道他的心思啊,也不知道他後麵又長功了,因為感應中,肖千動的功力仍然低微得可笑,所以心中認定,肖千動就是這個速度,隻要逮個機會,他仍然可以抓到肖千動。
而這一次,哪怕肖千動再用手雷,也不可能炸傷他了。
“這一次,不抓到你,老子就不姓黎。”
他咬牙發狠。
他一個金丹六重的高手,居然數次在肖千動手底吃憋,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可如果他知道,肖千動以另一張臉,居然射死了元嬰級的孫劍蕭,他就不會這麼想了。
肖千動引著黎明尺一路狂奔,不分方向,不問距離,大半天跑下來,他速度仍然沒有半點減弱。
後麵的黎明尺可就罵娘了:“這小子是屬兔子的是吧,可就算是兔子,跑這一天也累死了啊?”
他跟孫劍蕭一個想法。
他累了,肖千動居然不累,一個飛的,居然追不上一個跑的,一個金丹期的,持久力居然有可能趕不上一個凝氣期的。
沒有天理啊。
更沒有天理的是,肖千動看看差不多了,估計黎明尺不可能再回去找趙雅蘭了,他突然加速。
於是,在黎明尺的目瞪口呆中,他如發瘋的兔子,一跳,二跳,三跳,跳過山嶺,沒了影子。
“啊。”黎明尺禁不住仰天狂嘯。
不嘯一聲,他要吐血了。
太沒有天理了。
擺脫了黎明尺,肖千動卻也有些抓狂了,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跑到了哪裏。
泰國,緬甸,越南?
或者說已經進了中國?
隻有天知道。
反正現在又跑進了山區。
不過也不急,隻要有腿,總之能找到路,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肚子問題。
一早起來就沒吃東西,又跑了大半天,肚子早造反了。
順手抓了隻兔子,烤是來不及了,乾坤袋裏拿出鍋子,刀子砧板紅辣椒,炒,這個快,順便再下一鍋麵。
吃得正爽,突然有掠風聲。
“那老裁縫居然追來了?”肖千動又驚又奇,又有些惱火:“真當哥怕了你是吧。”
不過仔細一聽,不對,風聲不對。
他站起來,遠遠的山背後,一個人翻過山來,不是用飛的,是用跑的。
肖千動一看,笑了,居然是老熟人,楊慧的師兄,成品秋。
而他之所以笑,是因為成品秋在給人追殺,而追殺成品秋的人他也熟,居然是鐵一鍋。
鐵一鍋的功力比成品秋強得其實不多,但鐵一鍋的武功和打鬥經驗卻明顯要強得太多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簡直可以用狼狽來形容成品秋。
衣服破了,肩上有血,頭臉上也給樹枝掛得一條一條的,加上滿頭滿臉的油汗,那個樣子,真是看不得。
但肖千動卻看得津津有味。
成品秋給他的印象一直不好,最初還隻是不近人情,到後來閃電門那一次,他居然把肖千動誘出去,交給羊城,這也太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