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也要算是班花級的美人,從小到大,不知見過多少男人,進入官場,更是見過無數的醜樣子。
但象肖千動這樣的,尤其是他這樣的年紀,卻是一個也沒見過。
她卻不知道,肖千動隻是覺得可以理解她的心理,懶得跟她計較而已。
“呆會老娘給你一記狠的,直接上82年的拉菲,到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江心月心中發狠,麵上到不顯出來,一起進了皇中皇,到前廳,肖千動跟在後麵,忽聽得有人叫:“小肖,小肖。”
肖千動扭頭一看,不遠處站著幾個人,叫他的那個,居然是蔣昆山,當然,肖千動不知道蔣昆山的全名,隻知道姓蔣,是個市長,而且他還不知道,蔣昆山就是春城的大市長。
“蔣市長。”肖千動還有些愕然,一麵之緣,他不知道蔣昆山叫他做什麼。
蔣昆山衝他招手:“小肖,你過來一下。”
“哦。”肖千動隻好先跟莫問雪打個招呼:“有熟人叫我,我過去一下。”
他說得輕描淡寫,江心月卻差點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那是蔣昆山啊,春城的大市長。
肖千動這種草根百姓即不認識也不關心--愛誰誰,又不給我發錢。
但江心月這種混體製的,卻絕對沒有不認識大市長的道理,尤其江心月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官。
在皇中皇遇見大市長也不稀奇,市長也要吃飯待客的嘛,別人請他,他請別人,皇中皇都是不錯的選擇。
稀奇的是,蔣昆山居然認識肖千動,還很熟絡的跟他招手,就仿佛認識多年的晚輩一樣。
眼見著肖千動走過去,蔣昆山一臉隨和的跟他說話,說了句什麼,嗬嗬而笑,邊上幾個人一起陪著笑。
肖千動卻在那裏搖頭,好象不好意思又好象不肯承認的樣子。
到底是什麼,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蔣昆山對肖千動的態度。
“蔣市長跟他這麼熟,他一個賣花的。”江心月這會兒完全可以改個名字:江心濤。
她心裏,波翻浪湧,狂浪滔天。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她這苗木管理處,是正科級單位,但她這正科級的一把手,卻沒有資格認識蔣昆山,而肖千動這種花賣花的,卻居然認識,而且這麼熟。
這怎麼可能?
肖千動說了幾句,過來了,進電梯,江心月終於沒忍住:“小肖,剛那是蔣市長?”
“是吧。”肖千動點頭。
莫問雪叫道:“你認識市長啊?”
這嬌嬌女也有些天然呆,實話說,她也不認識蔣昆山,不關心唉。
她不象江心月一樣熱衷仕途,這嬌嬌女關心的,一是自己的臉,二是身上的衣服,然後,就是時尚八卦這些,至於市長,真沒有新款的包包重要。
她天然呆,然後肖千動回了她一句更絕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有人叫他蔣市長,我也跟著這麼叫。”
江心月那一口老血啊,差點噴得滿電梯都是,隻能伸手挽著莫問雪,碰上這些人,真的不行了,不扶著,站不穩啊。
找了個座位坐下,江心月點了幾個菜,卻沒有點酒。
她本來的想法,是要直接點一瓶82年的拉菲,她不信今天還有人幫肖千動買單。
到要看看,這個賣花的小子,麵對六萬一瓶的拉菲,還坐不坐得住,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但前廳中的那一出,蔣昆山橫空出世,驚住了她。
雖然肖千動輕描淡寫的說,他隻是跟著別人叫蔣市長,可江心月眼晴不是瞎的。
蔣昆山跟他說話,那麼熟絡,那麼隨和,甚至開起了玩笑,他會不認識?哄你娘差不多。
雖然開動全部腦細胞,江心月也想不清,肖千動怎麼可能認識蔣昆山,或者說,蔣昆山這大市長怎麼可能認識肖千動。
但事實就是事實,事實不容抹煞。
這樣的事實,讓江心月驚魂不定,所以她一時間有些不敢出手了。
她不點酒,莫問雪卻開口了:“點瓶酒嘛,那天的正牌拉菲蠻好喝的。”
那是,六萬一瓶的拉菲,蠻好喝,也隻有她這樣的嬌嬌女才說得出口。
江心月有些無語,偏偏這嬌嬌女還撒上嬌了:“表姐,點嘛,我保證不喝醉,好不好?”
江心月知道莫問雪饞酒,曾經有一段還酗酒。
原因很狗血,十六歲的時候,情竇初開,迷上她的語文老師。
那語文老師也不道德,居然借著改課本,跟她情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