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動笑道:“其實不奇怪的,鼻子不通,幾個原因吧,一個是肺部受寒,鼻塞流鼻涕。”
“是,是。”王又龍等一齊點頭。
“另一個,胃部不舒服,或寒或熱,也會影響到鼻子。”
“是這樣。”一個台商點頭:“我有一次胃部不舒服,結果鼻子也不舒服。”
“但王董這個,跟肺和胃都沒有關係,他這其實是脾中濕熱不化。”
肖千動繼續解釋:“不知大家注意沒有,我捏的是王董大腳趾的邊緣,那裏有一個隱白穴,是脾經的穴位,這個穴位捏通,濕熱下行,鼻子自然就通了。”
“哦。”
“竟然是這樣。”
“對啊,這裏是脾經的穴位。”
“中國文化,還真是獨特啊。”
眾台商明白了,紛紛感歎,蔣昆山也一臉的若有所思,想到一事,道:“那王董每年秋天鼻子通幾天,又是怎麼回事?”
“秋燥嘛。”肖千動笑:“秋主收斂,河瘦水幹,體內的濕氣也往內收,所以就能通幾天。”
“對頭。”蔣昆山猛然擊掌:“就是這樣,中國古人的觀察,果然細致入微。”
眾台商包括王又龍在內,同樣是讚歎不絕。
能治病不稀奇,但脾濕則鼻塞,秋燥則鼻通,這種玄之又玄的中國文化,卻讓眾人都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連帶著,對肖千動的觀感也越發的神秘起來。
“那為什麼是七天或者九天呢?”
成方圓好奇的問,老板喜歡這類的問題,做秘書當然要來湊趣,蔣昆山果然興致勃勃的看著肖千動。
“中國古人認為,九為數之陽,是最大的數,這其實是有一定道理的。”
肖千動笑著解釋:“古人的知識,都來自對天地的觀察,然後加上自身的修練,人在天地之中,必受天地自然的影響,修練者能敏銳的感應到這種影響,長期總結,就會形成各種各樣的認知。”
他說著一停,總結了一下語句:“而一般認為,人身受天時氣候的影響,最強烈的過程,不會超過九天,尤其是鼻子,這是人類感覺外界最敏銳的器官之一,它會及時感應到外界的變化,讓身體做出調整,這個過程,一般來說不會超過九天的。”
竟然是這樣,這就更玄了,成方圓聽得有些目瞪口呆,不少台商則去摸鼻子。
自己的鼻子,居然是個感應天線,但想想又千動理,隻要稍一受寒,不就立刻打噴涕嗎?還真是跟感應天線一樣呢,隻是平時沒往這方麵想,一時間又是一片感慨之聲。
蔣昆山道:“中國文化,博大精深,以後慢慢領教,小肖,王董的鼻子就交給你,我不管你行醫也好,種花也好,總之給我治好了,有沒有問題?”
典型的領導腔板,當然,這腔板比較親切,聽著還蠻舒服的。
一般人也亨受不到他這樣的腔板,就成方圓跟著蔣昆山兩年多的經驗來看,老板肯這麼說話,那個人就算是入了老板法眼了,不免又多看了肖千動一樣。
然後他得出一個和江心月一樣抓狂的觀感:這小子太淡定了,對著堂堂大市長,就跟對著個買花的一樣。
他並不知道,肖千動是修真者,修真者修的是天道,別說一個市長,就是一個皇帝,也不過如此--皇帝還想求長生呢,從秦始皇到漢武大帝,莫不如此。
不過蔣昆山態度親切,肖千動自也不會無過踞傲,見王又龍眼巴巴的看著他,便道:
“王董的鼻子,主要是飲食的原因,說白了,王董你生活太好,吃得太好了,熱量太足,卻又有些日夜癲倒,沒有按時休息,讓五髒六俯規律的工作,所以,你這個病,要真正徹底好起來,三點。”
“小肖師父,你說。”王又龍一臉洗耳恭聽的姿態。
肖千動也不客氣,道:“一,飲食清淡點,大魚大肉加醉酒,你五髒六俯根本負擔不起,清淡一點,減輕它們的負擔。”
“小肖師父說的是事實。”王又龍一臉慨然的點頭:“一天七八頓酒,四五次席,我自己也覺得,這樣的日子不對,果然就出毛病了。”
蔣昆山點頭輕歎:“商場上應酬,這個也難免。”
見肖千動看他,他嗬嗬一笑:“我知道了,我也有這個毛病,記心裏,改,一定改。”
不論是故作姿態,還是語出真誠,至少他這態度相當不錯,邊上的台商都嗬嗬笑起來。
肖千動心裏也覺得,蔣昆山這個市長,確實是個隨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