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雪的臉全部複原,似乎更白嫩,就是江心月,也覺得漂亮了三分。
這讓她對肖千動越來越好奇,這個鬼,不但真的能裝,也是真有本事啊。
她因此提出一個建議:“肖千動,你這麵膜功效這麼強,何必賣花呢,為什麼不直接做這種花泥麵膜,一定暢銷。”
“好啊好啊。”
莫問雪一聽叫了起來:“我叫我爸爸來投資,不,我叫爸爸給我錢,我自己投資,表姐,算你一股,然後我做代言人,表姐你做銷售經理,你那破主任,一個月幾千塊,別幹了,至於肖千動,你就做產品經理好了。”
得,全給安排好了。
若是沒有莊清鳳楊慧,肖千動說不定真會動心,就陪她們玩玩也不錯嘛。
不過他放不下莊清鳳,現在吞噬體好了,一定要想辦法去求得莊清鳳的原諒。
“不僅僅是花的原因。”
肖千動搖頭,編謊嘛,一流,都不要眨眼:“還有幾樣其它的藥,非常貴的,主要是買都買不到,我這還是師父給我留了一點點,用在了問雪的麵膜裏,月姐你的也摻了一點點,也就沒有了。”
“啊呀,好可惜。”莫問雪立刻就頓足了:“我以後還想天天敷的。”
這嬌嬌女,到也真敢想。
江心月卻不象她是空心花瓶,江心月腦瓜子可管用,眼晴眨巴眨巴:“是什麼藥啊,這麼難得。”
“滄海萍。”肖千動想也不想,隨口而出:“你可能沒聽說過。”
江心月又不是修真者,當然不可能聽說過,但肖千動報出藥名太快,似乎並不是隨口胡編出來的,她也不好再問了。
最終還是幫莫問雪配了一瓶花泥麵膜,才把兩女哄著離開。
到晚上八點多鍾的時候,莫問雪卻又打電話來了,問他在不在,有事找他。
“這嬌嬌女能有什麼事?”
肖千動想不出來,不過這嬌嬌女真的很會撒嬌,長夜無聊,過來閑聊一陣也行嘛,肖千動就說在家。
半個小時左右,莫問雪的寶馬進了院子,肖千動迎出去,張一燈卻突然在他腦海裏現身:“有修真者。”
肖千動眉頭一皺,就站在台階下。
寶馬停下,開車的是莫問雪,後座下來兩個男子,一個是莫朝輝。
另一個,也是個中年男子,四十多歲年紀,中等個頭,穿件紅短袖,單瘦,眼光銳利如鷹。
紅短袖一下車,突地就是一聲厲叱:“妖孽,還不現形。”
喝聲中,手一揚,一道紅光打過來。
這種植園的院子算大的,但也不過二十多米,而且紅短袖說打就打,打出來的,也不是普通的暗器,而是一件法器,速度極快,威力也很大。
肖千動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紅短袖說打就打,因為他已經看見莫朝輝父女,是熟人啊,這麼說打就打,一般人怎麼可能提防。
還好張一燈先就提醒了肖千動,否則他若是隻顧著去看莫問雪,還真有可能挨上一家夥。
肖千動驚怒交集,急忙一閃,閃開紅光,紅短袖卻已撲了上來,口中厲叱:“還不束手就縛。”
一爪當胸抓來。
肖千動徹底被激怒了,暴吼一聲,迎頭一拳轟去。
紅短袖不過築基五重的功夫,肖千動怒雖怒,卻也沒用全力,就如人給螞蟻咬一口,一指捏死,也不必用全力啊。
肖千動拳頭轟出的,是一台重坦。
其實對付紅短袖,一台裝甲車就夠了,但他火大啊,說打就打,豈有此理嘛,真當哥是好欺負的。
拳爪相擊,轟的一聲,紅短袖就如主婦涼在風中的衣服,飄飄揚的飛了起來。
半空中鮮血狂噴。
一台重坦,相當於是金丹三拳的拳勁,不講招式,就這勁力,也不是紅短袖可以承受的。
“呀,你們怎麼打架啊?”
莫問雪才下車,立時就嬌叫起來。
這時紅短袖也撞到了院牆上,怦的一聲,跌落地下,又打了兩個滾。
不過這人性子到也強悍,在地下爬起來,口中還噴了一口血,卻一下翻過圍牆,逃走了。
“肖千動,怎麼回事?你們是仇人啊?”莫問雪頓足。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認識他。”
肖千動攤手,其實他猜到了,因為紅短袖一下車就直呼妖孽,肯定是因為莫問雪臉的事,把他當成盜顏鏡了。
雖然知道隻是誤會,可他心中還是有火。
豈有此理嘛,無論怎麼樣,至少先問清楚是不是?
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動手,他功力若是差一點,說不定就會死在那道紅光下,肖千動沒看清楚,好象是一道符鏢之類的法器,威力不小,速度沒有子彈快,但力度就比一般的子彈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