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徹底沒有了靈力反射,陳瑗瑗即便直接用靈力往他身上掃,也不可能掃到。
當然,如果是在安靜的環境下,或者陳瑗瑗心中起疑,到近前仔細觀察,還是可以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就知道這裏麵有鬼。
但眼前這種情形下,陳瑗瑗是不可能仔細來觀察的,她也沒有起疑啊。
就是一個女孩子跳樓,這很稀奇嗎?不稀奇吧,她怎麼會起疑。
再說了,人一般最相信的,就是自己的眼晴,陳瑗瑗的眼晴看到的,就是一個在空中手舞足蹈往下跳的女孩子,其他什麼也沒看見,怎麼可能起疑?
所以陳瑗瑗完全沒有半點疑心,一掠過來,伸手就摟著了紅裙女孩的腰。
她一摟就發覺不對,因為紅裙女孩的腰太粗了,加上了肖千動這個熊二啊。
不過這時候已經遲了,她張開手臂,肖千動同時伸手,她摟上紅裙女孩的腰,肖千動手上的紅酒冰箍也發了出去。
而且是雙手齊發,兩個紅酒冰箍刹時把陳瑗瑗箍得嚴嚴實實,手腳同時箍住。
肖千動的紅酒冰箍,至今仍隻相當於金丹三重的實力,而陳瑗瑗是金丹九重。
如果是搏鬥中發放紅酒冰箍,陳瑗瑗一抬腿就能劈碎。
即便讓紅酒冰箍箍到身上,不等箍勁入脈,她內裏靈勁一運,同樣可以把紅酒冰箍震散,起不了作用的。
但這會兒不是打鬥,是救人,陳瑗瑗完全沒有半點提防之心,紅酒冰箍猝然入體,她根本來不及運勁,就給箍得死死的。
如果紅酒冰箍隻是箍體,那仍然箍不住她,因為她靈勁更強,可紅酒冰箍是箍脈。
人的血脈給箍死,就如同高速公路給堵死,你平日再順暢的物流,性能再好的車子,也全都幹瞪眼,因為你運行不起來。
人體內的靈勁,就如同高速公路上的車子一樣,不堵塞,那是運行如飛,可一旦哪裏給塞住,那就運轉不暢了,空有百萬的運力,卻一噸物資也運不過去。
陳瑗瑗就是這個情形,血脈給箍死,空有金丹九重的實力,運行不起來,也就發不出去。
陳瑗瑗魂飛魄散,極力瞪大眼晴。
她的眸子是細長形的,形如柳葉,安靜的時候,有一種細柔的嫵眉,發威的時候,則有一種匕首似的尖利鋒銳。
但在這一刻,她的眼珠子瞪大了,卻反而失去了那種獨有的魅力。
“你是誰?”
她靈勁無法運轉,手腳無力,但嘴還是能說話的,隻是中氣略有些不足。
不過她隨即猜到了,尖叫:“肖千動。”
“回答正確。”
肖千動收了七彩寶光,現出身形,嘻嘻一笑:“我們這個節目有獎的,獎品有兩個,一,摸一下,二,吻一下,你選哪一個?”
可惜回答他的,不是陳瑗瑗,而是紅裙女孩的一聲尖叫。
肖千動這才記起,他先前為了不讓陳瑗瑗發覺,是沒有啟動直升機的,就是跟著紅裙女孩在往下掉。
陳瑗瑗上來抱人,給他箍住了經脈,無法運靈力催動無憂鞋,同樣往下掉,這時快要掉到地麵了。
雖然有五十多層樓,可真往下掉起來,也很快的。
肖千動慌忙啟動直升機。
還好,比求菩薩管用,求菩薩,一般十求九不應的,求直升機,意念一動就出來了,三個人的身子立刻停在了空中,這時距離地麵,已不過二三十米。
紅裙女孩還在哇哇叫,一是這麼高樓往下掉,二是邊上還多了兩個人,真心嚇到了。
肖千動一手一個,摟著兩女的腰,落到地麵,紅裙女孩卻還習慣性的在叫。
肖千動煩了,喝道:“別叫了,再叫我強暴你。”
“啊。”
紅裙女孩回應他的,是一聲半歇斯底裏的尖叫。
看樣子強暴的威攝力太低,現在的都市女孩,尤其是漂亮的,追的人太多,真心不把男人的那根玩意兒放在眼裏--無非是多一根少一根嘛。
多吃根冰棒,也就是吃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肖千動眼珠子一轉,喝道:“不要叫了,乖乖站好,我讓你跟以前一樣漂亮。”
這個是大殺器,話一落音,紅裙女孩立刻站直了,眼巴巴的看著他:“真的?”
“終於正常了。”
肖千動暗籲一口氣,點頭:“有鏡子沒有?”
“有。”
紅裙女孩點頭,雖然是去跳樓,手中也還拿著個錢包,女人這種生物,很神奇的。
這時隨手就掏了麵小鏡子出來,隻是不敢照自己的臉。
“轉過身。”
肖千動不想讓陳瑗瑗看到他戒指中的秘密,他是摟著陳瑗瑗腰身的,手一轉,讓陳瑗瑗轉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