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月姐,我有急事,下次聯係你。”
跟江心月道了聲歉,他也不走門,直接就從窗口往外一跳。
江心月呀的一聲叫,追到窗前,卻見他不但沒往下掉,反而飛了起來,一下就飛過了對麵的屋頂。
“他居然會飛。”
江心月眼珠子都直了,好半天才喃喃的叫:“我果然還是小看了他。”
何碧蓮說了地址,神鏢門總堂在濱江區這邊,靠老縣城。
到江灣舊碼頭,看見一幢帶院子的大樓,燈光閃亮,更隱隱聽到靈力交轟之聲,估計就是這裏,他飛過去。
半空中就看見院子裏有很多人,都是壯年漢子,中間兩個人在打鬥。
一個是康客欣,仍舊是標誌性的一身黑,隻不過上身是件黑短褂。
另一個,也是個中年漢子,禿頂,穿件白背心。
白背心的功力明顯高於康客欣,已跨入金丹層,金丹一重。
但康客欣卻反而步步進攻,他身法靈活,拳腳如風,帶著重重勁浪,更又拳中夾鏢,真給人一種猛虎下山的感覺。
白背心功力雖然高一些,但武功明顯不如康客欣,一直采取守勢,不過他防禦嚴密,康客欣一時間也攻不進去。
肖千動同時也看到了何碧蓮和申虎,何碧蓮一身綠色的緊身勁裝,燈光之下,遠遠看去,恍如一枝搖動的蓮葉。
申虎情形卻不太妙,一隻手吊著,好象受了傷,坐在一張椅子上。
人很多,整個院子裏加起來,估計得有七八百。
肖千動注意了一下,這些人分為三堆,何碧蓮申虎背後是一堆,一兩百人左右。
東西兩側,各有一堆,西側的人最多,大約三四百人,東側的人最少,一百多一點點。
“好象是三國演義啊。”肖千動暗叫:“不知誰是曹操誰是劉備。”
他對神鏢門不了解,承影到是多少有點了解,就給他介紹。
神鏢門分為三堂,分別是東堂,西堂,勇堂。
勇堂勢力最大,人手最多,堂主孟先武已跨入金丹期,在神鏢門中極有影響力。
與勇堂相反,西堂勢力卻是神鏢門中最弱的,堂主計東風功力也一般。
除了東西勇三堂,神鏢門還有兩大護法,一個叫龐虎勢,一個叫孫明山,都是金丹期的高手。
不過肖千動掃了一眼,這時場中,隻有一個金丹期的高手,就是那個白背心,估計便就是勇堂堂主孟先武。
而另一側那高瘦漢子,則可能就是西堂堂主計東風,他那邊人手確實最少。
但肖千動真正關心的是陳瑗瑗,卻沒有看見。
這時場中情勢變化,康客欣突地一躍,一枝火龍鏢閃電射出。
孟先武傷斜身急閃,卻沒有閃開,火龍鏢正中後肩。
孟先武啊的一聲痛叫,身子蹌了一步。
康客欣大喜,猛撲過去。
看看近前,孟先武突地回身,右手一揚,手掌中射出一道白光。
白光中,一塊東西,肖千動仔細看了一眼,好象是塊盾牌。
盾牌中間,有一隻白色的虎頭。
隨著白光暴長,那虎頭居然活了,大聲咆哮著,迎著康客欣猛撲過去。
“白虎牌,他練成了白虎牌。”
何碧蓮尖聲叫。
不過已經遲了,康客欣閃避不及,與白虎撞在一起,啊的一聲,身子倒飛出去,跌翻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顯然受傷不輕。
“白虎牌,什麼東西?”
肖千動看得大感興趣。
他不知白虎牌的玄機,但大致能猜到,是一種術法型武功。
修真界有不少這樣的,不練招式,但練一些威力極大的術法型武功,說到招式比拚,他們不怎麼樣,但這樣的功法一發動,卻是威力極大。
也算是一種絕招吧。
孟先武明顯就是這樣的人,招式方麵,遠不如康客欣,所以功力雖強,反給康客欣壓著打,可他逮著機會,絕招一出,立刻就徹底翻盤。
孟先武到也並沒有繼續追殺,收了白光,看著康客欣,嗬嗬一笑:“康堂主,承讓了。”
“哦。”
勇堂這邊的人歡呼起來,更有人起哄:“孟堂主勝,孟堂主為門主。”
“放屁。”
何碧蓮猛地站起來,叫道:“大師姐早就說了,她回來之前,小事各堂自決,大事則三堂共議並請示姑爺。”
“姑爺?”
孟先武一聽笑了起來:“就是那個肖千動嗎?他算什麼東西。”
“就是,他算什麼東西?”
勇堂一片聲哄笑。
何碧蓮俏臉漲得通紅,但對方人多勢眾,一時反駁不得。
“你又算什麼南北?”